乌喇纳喇氏才不听这个,管家权是这几年她最看重的事,只要她还能起家,就不会让别人沾手,现在也是一样,她如果歇息去了,这里里外外的事,岂不是要别人插手了?这个挑选乌喇纳喇氏底子就没考虑过,之前就她一小我时都没做过,何况现在另有一个帮手!
不过这对舒宜尔哈并没有甚么影响,她该如何过还是如何过,二格格哪怕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也烧不到她身上,她进府这么多年,向来没有获得过分外的照顾,她所得的,统统都是在她侧福晋的份例以内,二格格减少不了她的用度;府里各处管事,端庄算起来,一个她的人都没有,也不会在职员上给人留下把柄,至于说海棠院里的各位,连乌喇纳喇氏想要措置,都得给她几分薄面,又何况是二格格这个长辈?
乌喇纳喇氏病了,胤禛还是很体贴的,太医也是他请返来的,是以太医的诊断他一清二楚,对这个陪了他这么多年的老婆,他当然但愿她好好地,是以,也建议过让她好生静养,府上的事临时让别人看管几天,胤禛是一片美意,可惜乌喇纳喇氏不承情,嘴上承诺的很好,说如果本身对峙不住,就会让两个侧福晋帮手,转头就让二格格顶上,本身在前面运筹帷幄。
耿氏看看宋氏,宋氏说:“我们倒是无所谓,这不是替你抱屈嘛!她如果好好地,抓着权力不放也就算了,可现在她病了,还不肯让你沾手,这算个甚么意义?并且,她又不是甚么大病,也不需求歇息多久,就这么个把月的,都不肯罢休,真真让人看不过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