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容人。
柳伊人非常别致的打量着采衣手中当代版的烟花,饶有兴趣的说:“这东西安然吗?不会炸了吧!”
珍珠措置完翡翠惹出来的费事,也没了吃酒的心机,只往福晋那儿去了。
祸是翡翠闯的,柳伊人可没迁怒的爱好,略用了两口便笑令珍珠自个儿去吃了,珍珠让步了两句,见柳伊人执意如此,这才作罢!
“安哥哥辛苦了,这前院、后院的来回跑也是费事,不若就在此处吃了,这儿虽不必前院丰厚,但好肉好酒也是少不了的。”珍珠笑吟吟的说。
翡翠见状,忙将手中端着的酒盏放下, 口中笑道:“安哥哥不在前院吃酒,如何跑到我们这群女人待得地界来了。”
翡翠口中虽一口一个安哥哥的, 内心却非常瞧不上小安子一个没根的寺人, 这话里的意义, 就没明着说他多管闲事了。
小安子冷哼了一声:“谁不想好好过个年啊,只是主子爷临行前特地交代了我,说是柳主子身子弱,不得喝酒,我这不就过来了吗。”
可柳伊人不。
福晋本日可贵欢畅,如果将柳氏的事情奉告福晋,不过是平白惹得福晋心烦,那又何必呢。
小安子心道,这珍珠就是会做人,难怪都是福晋自家中带来的陪嫁,珍珠却格外得福晋正视,那翡翠却只能管着几个小丫环。
净完手,珍珠见小安子没有走的意义,又令小丫环们给小安子等寺人搬了张梅花式洋漆小几来,上头依着丫环们三倍的份例摆了锅子酒菜等物。
珍珠原躲着角落里吃酒,听小丫环们说了此事,忙赶了过来,当即指着翡翠骂道:“早叫你不要只顾着和小丫头们吃酒,你不听,这会儿撒酒疯了吧!”
如果能怼归去,柳伊人必然要回她一句:“你方才就是在逼着姐喝!”
当初她不过承了四爷一夜恩露,就敢在李氏难堪她的时候当场给了李氏没脸,这会儿四爷摆明是偏疼她,她不得可劲作啊!
这个究竟,在场的世民气里都明白。
说着,又笑攘着柳伊人到坐位上坐下,口中赔笑道:“女人和她如许的浑人见地甚么,她不过是吃了两杯酒,就拗不过性子来了,还是叫奴婢服侍您吃锅子吧!”
思罢,珍珠悄悄退了出去,和虎魄等一块儿吃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