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姚语欣也就随口那么一说,真要让她爬起来,她内心头也不肯意,便顺着七阿哥的话道:“那爷先去瞧瞧。有事的话,让福喜再跑一趟,我等着。”
姚语欣稍一思考,顿时明白了过来。她握住七阿哥放在她脸上的手,柔声道:“爷说的是,我晓得了。”
这一日,纳喇氏再次把王嬷嬷叫到了身边,忧愁隧道:“比来几日爷每天和福晋腻在一处,我竟不知福晋何时有了这么大的本事。”
初听到姚语欣的话,七阿哥很有些惊奇,可转念一想又感觉普通。本身的福晋本就是个心善人,能说出这番话,确也在道理当中。
说罢,半坐起家给七阿哥拿衣服。
隔了一天,姚语欣才有机遇同七阿哥提及本身的筹算。
“我不担忧这个。”七阿哥话没完,姚语欣便听懂了里头的意义,说道:“只要能救人,每年出点银子没甚么。我担忧的是......我们办这类事,到时候会不会招人忌?如果传出爷拉拢民气甚么的,解释起来又费事。”
七阿哥眼中划过一丝对劲,点了点头。
用的都是大家的私产,康熙晓得后不但嘉奖了几位儿媳妇,也夸了几位皇子,说他们晓得为皇父分忧,为民解难,不愧是爱新觉罗家属的子孙。
“嬷嬷,运气把握在别人手上的感受,真的很难受很难受。你懂我的意义吗?”说这一句的时候,纳喇氏的声音里尽是苦涩。
纳喇氏说的这一些,王嬷嬷当然也看在眼里。坦白讲,她也附和纳喇氏的话,可该劝的还得劝:“主子,您千万放宽解。说不定福晋射中无子呢?”
七阿哥伸脱手往姚语欣面庞上一放,暖和道:“你的心机我何曾不知?你所说的事若搁在别人身上,或许还真会惹人遐想,但在我这里嘛......天然不消避讳。”
“奴婢......”王嬷嬷默了默,强笑道:“不过才多久的工夫,福晋她......”话到一半,她回过味来,从速又闭上了嘴巴。
王嬷嬷沉默,算是认同了纳喇氏的主张。
姚语欣也吓了一跳,道:“爷,穿上衣裳,我这就同你一道去纳喇mm哪儿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