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半躺着的纳喇氏身上,姚语欣亲热地问道:“纳喇mm,你身子如何了?”
“张太医自便。”姚语欣摆摆手,表示张太医出去写药方。
见红了?姚语欣眼皮一抖,对纳喇氏道:“mm宽解,我已经命小顺子去请张太医来了。从你有身至今,一向有张太医照看着,想来他定有处理之道。”
纳喇氏用帕子擦了擦脸,道:“爷,今儿真是担忧死我了。我还觉得孩子会保不住呢。如果孩子没了,叫我如何办啊!”前一次的泪水尚未擦干,前面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七阿哥哂然一笑:“哪有那么快?此次开府,除我以外,另有几位封得爵位的兄弟一道。外务府怕是要忙好久。再说......”略微顿了一下,才持续道:“福晋,本日同你说开府一事以外,我另有别的事要交代与你。出了年,皇阿玛筹办南巡,一来一往地,几个月许是要的。我不在的这段时候内,家里的事十足交予你了。赶上实在毒手的事,就去找额娘筹议。”
七阿哥含笑应了下来。
听到这个答复,七阿哥眼中溢出了满满的笑,道:“福晋好贤惠。”
“是。”墨香领命而去。
“爷,我们真要开府了?”从七阿哥嘴里得知本年要开府的姚语欣,面上的笑容如何也止不住。
纳喇氏悄悄道:“多谢福晋体贴。”
现在姚语欣哪另故意机去管这些,不耐隧道:“快起来!”
才应了七阿哥会顾问内宅,一转头纳喇氏那边就出了事,让七阿哥如何想她?好不轻易建立的伉俪干系,可不能毁于一旦!
纳喇氏听她说得诚心,不觉愣了愣,沉默半晌火线道:“许是如福晋所说,我是累着了吧。”
另一边,唐嬷嬷已经大踏步掀起了阁房的帘子,姚语欣脚步不断,走了出来。
纳喇氏听七阿哥隐有抱怨,立时红了眼,哽咽道:“爷一上来就说我,我......”
姚语欣将目光停在墨香身上,快速道:“你让小顺子去请张太医过来。如张太医不在,秦太医也可。叫小顺子必然要快!”
屋里头暖烘烘的,姚语欣不自发地动了动鼻子,鼻尖没有闻到任何血腥味,她的心这才略略松了松。
“爷莫非不欢畅?”姚语欣睨着他:“本年有大选,不晓得要出去几个mm呢。得了新的府邸,最起码等人出去也有个安设的地。爷说我说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