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语欣捏起一块糕点:“要说脑筋,她可比我有的多。我不过是占着嫡妻的名头,她那才是你七哥的心尖尖呢!”
八福晋听得欢畅,害臊承认道:“七嫂,你还别说,我们爷确切待我不错。”
一句话说得墨竹和墨菊又有了忧色,还好还好,嬷嬷不是真活力。
去存候时,姚语欣把如何措置纳喇氏身边人的事情说与了成嫔听。
“墨菊,你说主子今儿是不是很短长?”
唐嬷嬷拿眼睛刮了刮墨竹,道:“还不快倒上!”
八福晋端起茶杯粉饰住发烫的脸,内心甜美,嘴上却嗔道:“七嫂,我看七哥对你也不差。”
墨菊重重点头,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关头是主子这一下来得俄然,让侧福晋完整没有想到。对了墨竹,你当时那一脚踢下去,如何反应那么快?”
成嫔目光微闪:“是啊,纳喇氏向来就不是个笨拙的女人!”不过是顺风顺水的日子太久了,脑筋偶尔犯浑罢了。
姚语欣笑道:“我们几个妯娌,我最恋慕你和大嫂。大哥爱严峻嫂,一心守着大嫂让她生嫡子。你呢,一进门,院子里没那些个庶子庶女来恶心你不说,八弟就连个格格也没有,后院里多少洁净,你说是吧?”
八福晋是吃了午餐后才走的,如果不是姚语欣需求昼寝,估计八福晋还能再多待上一会儿。
到最后,姚语欣只打发了一个芳秋。不是她怕了纳喇氏,此次虽借着纳喇氏装病的机遇得以敲打了她一番,却也不好过分。细究起来,她阿谁来由实在也不是很站得住脚。
姚语欣好脾气地笑笑:“纳喇mm是个聪明人,想必今后不会再犯了。”
“你们俩个在干吗?”唐嬷嬷从内里出去,恰都雅到两人搂在一处,脸顿时拉长了。
八福晋沉默足有半盏茶的时候,不甘心肠道:“莫非就没丈夫独宠老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