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喇氏脚步一停,死力粉饰住内心的绝望道:“是吗?那端水的丫头也太粗心了。”如何没找准工具泼呢?白搭了她一番策划!
纳喇氏越想越愁闷,本来不大疼的肚子,俄然之间,疼得让她再也站不住。
“主子,您先别急......”沉着后的墨香同姚语欣一样,也将事情联络到了纳喇氏身上。她心中虽恨,却也晓得要动纳喇氏不是件轻易的事,便先劝道:“主子,我们归去再作筹算。”
就在院子里的人手忙脚乱去扶那几个丫环的时候,芳芷悄悄后退两步,趁着别人没留意到她,跑上左边的走廊,很快钻入了耳房当中。
走在归去的路上,姚语欣思路翻滚,她俄然想到,以纳喇氏的城府,既然推了这个丫头出来,那她必然有实足的掌控不会遭到叛变。若果然如此,那些酷刑鞭挞还会有效吗?说不得,人家一个受不住他杀了事,岂不是线索甚么的一下就断了?
芳芷头一低,道:“没事。就是才进院子时,赶上个端水的丫头不把稳,那些热水十足泼到了福晋丫环们的身上,差一点连福晋也要出事......眼下院子里慌乱得很,福晋恐怕没心机顾着您这里了。”
“堵住她的嘴!”姚语欣眼中寒光闪动,道:“打量我是傻子呢,不是用心的你就能冲我泼这么滚烫的水?你清楚是想暗害皇嗣!暗害皇嗣甚么罪名,连累九族!”
芳芷难堪地嘲笑两声,回道:“福晋她在院子里。”
姚语欣抹了把眼泪,道:“你们放心,我必然不会放过害你们的人!”
想到之前差点被人泼热水的一幕,姚语欣不得不为纳喇氏的暴虐而感到心惊。纳喇氏,是千方百计要弄掉本身腹中的孩子啊!如果不是墨香和墨菊她们英勇,或许还真让纳喇氏给算计胜利了。纳喇氏,她还是太藐视了她!
再一想,七阿哥夙来宠嬖纳喇氏,若贫乏确实的证据,必然不会信赖纳喇氏存了暗害他子嗣的心。更何况,眼下纳喇氏正处于出产之时,七阿哥疼惜都来不及,那里会去思疑她?但若不借助七阿哥的力量,这件事要查清楚,难度就很大了。
“快,快扶我去床上。”纳喇氏额头盗汗直冒,咬着牙催道。
姚语欣一听这话,刹时崩溃,上前抱住墨菊的半边身子道:“我对不住你们......”
偏墨菊重新到尾没哭一声,还安抚姚语欣:“主子,奴婢没事,养养就会好的。”
姚语欣看她的模样却涓滴没有怜悯之意,对廊下的两个粗使婆子号令道:“去把她带上!”
没有姚语欣的叮咛,小丫环一向跪在院子当中。日头暴虐,等姚语欣她们出去时,人已经被晒得脑门通红,将近脱掉一层皮了。
“主子,您别难过,只要您和小阿哥没事就好......”墨菊轻声道。
姚语欣哪故意机理她,只一心顾着本身的几个丫环。她一面叮咛人去打冷水,一面又让院里的婆子将丫头们扶到屋里去。
院子里,那滑了一跤的小丫环哭着跪倒在地上,小脸发白,可劲冲姚语欣叩首。
芳芷天然听得出纳喇氏话里的真正含义,若没有两个产婆在场,她早就把可惜二字说出来了,可现下却只能共同着演戏道:“奴婢晓得您体贴福晋,只是这会儿您即便是体贴,也得等上一等,小阿哥就要从您的肚子里出来了呢。”
话虽这么说,但纳喇氏心中到底不舒畅,面色也比前面丢脸很多。
两个婆子应了声“是”,上去就抓丫环的手。
纳喇氏心神尽在本身的战略上,也没留意芳芷的神采,只迫不及待隧道:“福晋人没事吧,她现在身子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