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把手指放在唇上,又指了指内里。墨梅悄悄吁了口气,轻手重脚地退到了外间。
七阿哥一等就是两个多时候,这期间,他的一颗心一向七上八下的,喉咙又干又涩,乃至于都没张口问里边的环境。
嫡子啊,七阿哥冲动地整小我都颤抖了,几个兄弟里,除却老三和老四,就是本身了。福晋的肚皮太争气了,要么不生,平生就给爷生了个儿子,好啊,太好了!
此时的姚语欣已经听不见旁人在说甚么了,只会闭着眼睛低低叫喊:“疼......好疼啊!”
就在他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有点头晕目炫的时候,厚重的门帘被掀了开来,红霞姑姑度量着一个红色的襁褓,欢欢乐喜地出来了:“爷,母子安然,母子安然!瞧,福晋给您生了位小阿哥呢!您快看看,足有七斤八两,可结实了!”
外间的墨梅侧耳仔谛听了会儿,感受里头没甚么响动了,这才又走出来,翻开灯罩,吹灭了内里的火焰。
“呃......”红霞姑姑没词了,只得谨慎将孩子交到了七阿哥手里,一边不放心肠说道:“爷谨慎点,别摔了小阿哥。”
纳喇氏肥胖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冲动,低喃道:“只要爷还顾念着大格格就好。”只要爷疼大格格的心稳定,那么本身就有掌控从这里出去!
“不消了。”七阿哥一个使力,将姚语欣抱入怀中,催道:“还不带路!”
七阿哥亲了下孩子的额头,交到红霞姑姑的怀里,道:“你们细心照顾着福晋,爷进宫给皇阿玛和老祖宗报喜去!”
婆子一脸的笑:“可不是?爷对大格格那叫一个宠啊!”
东抱厦的中间那一间,里头一应物事早就备下了。等七阿哥把人放到床上,红霞姑姑就吃紧说道:“爷,您先出去,这儿有奴婢们呢!”
姚语欣当她是本身人,也不瞒着,一五一十将用饭时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本来只听你们讲过爷对大格格的爱好,不想本日见了才知这爱好的程度。弘曙是爷的宗子,还是府里目前独一的男嗣,可我瞧着,爷待他可不比待大格格那般上心。你说我如果生下来个女儿,再跟大格格一比,这......”
“嗳!”
“主子,爷送大格格返来了,爷亲身抱返来的!”
墨梅不再多言,扶着姚语欣进门去了。
“对,一点也没错。”红霞姑姑重重应道。
他不晓得的是,他出来没多久,院门口就闪现出了一道人影,跟守门的婆子探听道:“我没看错吧,爷抱着大格格返来的?”
“我的主子哟!”唐嬷嬷听完后点头发笑道:“要个个都跟您似的,为着尚未产生的事担忧来担忧去,日子得如何过?奴婢晓得您心疼肚子里的小主子,可您得记着一条,您肚子里的不管男女,这身份就是府里最高的。爷不正视都不可。”
七阿哥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模样,眼底的焦炙之色更甚,转头朝着门口大喊道:“人呢?如何那么慢!”
“爷,产房安设在东抱厦,奴婢们这就抬福晋畴昔。”
“是是,爷请随奴婢来。”
走了一阵,七阿哥领着两个孩子出来了。七阿哥手握着大格格说道:“福晋,我先送孩子归去。”
妊妇原就敏感多思,姚语欣看看全程被七阿哥悉心照顾的大格格,再对比另一边被他爹萧瑟了一些的小男孩,思路便节制不住地飘到了腹中孩子身上。眼看着没几日就要生了,如果个儿子自是不消说,妥妥地会受正视,但如果个女儿呢,有了大格格在前,她受的宠嬖会不会很少呢?
七阿哥说了句“劳烦姑姑”,背回身出门去了。因前头纳喇氏出产的原因,七阿哥很有些晓得妇人出产的艰苦,再加上内心一向盼着嫡子的出世,并不想离了府中去上朝,便招来福喜叮咛道:“等下我写封乞假折子,你叫明喜送到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