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九阿哥的帮衬之言,令十阿哥又顿时生了底气,嘴中嘟囔道:“八哥不识弟弟的一片美意!”
七阿哥大惊,觉得三阿哥是被礼部的事情连累到了,忙问道:“但是礼部的事?可皇阿玛不是说了......”
七阿哥茫茫然跟五阿哥走到了角落边,便听耳边低声道:“七弟,我同你说,三哥仿佛出事了。”
“老十,好歹是你嫂子,说话重视点。”八阿哥奇怪自家老婆,闻言就把眉头皱了起来。
八阿哥笑着点头:“我同你八嫂说了,今儿有事,叫她先回。”
太和殿外,等着上朝的官员们三三俩俩地站着说话。见七阿哥呈现,熟悉不熟悉的,十足抱拳见礼。这么多人,七阿哥不成能一一回礼,只笑着点头走了畴昔。及至到了前面的位置,王室宗亲们多了,这才轮到七阿哥先抱拳躬身施礼了。
八阿哥目露不附和:“都是远亲骨肉兄弟,少说两句!”
措置完三阿哥,又有人向康熙禀报了直隶一带受灾的事。
话音刚落,从右边位置站出来一个头戴亮蓝顶帽,后飘着一根孔雀翎的官员,口中大声道:“臣有一事要启奏圣上。按我大清祖制,为人子居父母之丧,咸缟素二十七日,百日剃头。今敏妃娘娘新丧,未满百日,三阿哥公开违背祖制,于百日内剃头。恕臣直言,三阿哥此举,实有不孝之嫌。孝者,百行之首,臣大胆恳请圣上,按律措置三阿哥。”
八阿哥被这两个弟弟弄得哭笑不得,说道:“谁活力了?我是怕隔墙有耳!老十你本身的嗓门有多响,你不会不晓得吧?”
马车到了宫门口,伉俪俩分了开来,一个去上朝,一个去了后宫。
姚语欣呢,在听了七阿哥的话以后,直接冲他粲然一笑,笑容里带着甜美。七阿哥心中受用,跟着回了一个笑。
“圣上贤明。”降爵囚禁,惩罚也算峻厉了,再多的,这些大臣们就不敢说了,他们也怕真的惹怒了康熙。
八阿哥眼波微微一闪,道:“唉!大哥那边我也劝过了,可他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我做弟弟的,如何拦得住?”
“甚么远亲骨肉兄弟!”十阿哥嘲笑一声:“八哥,你不会是真怜悯老三了吧!我问你,你小时候被他和大阿哥,另有太子欺负的事,都忘了?要我说,他那都是该死......”
“那恰好,我也想去看望老祖宗,一道吧!”五阿哥对太后是真正孝敬,根基上每日都要去给白叟家存候。
十阿哥嘿嘿一笑,捂住了嘴巴。
伉俪俩手牵动手,一同上了马车,往皇宫方向赶去。
路上,三兄弟一同上了八阿哥的马车。
“明白。”
五阿哥不说还好,一说顿让七阿哥产生了一种非常的感受。他看着那些官员们,心道:“他们凑在一起,不会说得都是三哥吧?”
九阿哥忙打圆场道:“八哥,你别活力。十弟他不是为你打包不平吗?”
康熙也知是本身儿子办事不当,不能全赖别人,听罢咬牙说道:“传朕旨意,三阿哥胤祉违背祖制,百日内剃头,降郡王为贝勒,囚禁......囚禁旬日!”
九阿哥和十阿哥点点头。
相互酬酢了一阵,五阿哥朝七阿哥使了个眼色。
五阿哥拉了七阿哥道:“你等下是去礼部,还是去成嫔娘娘处?”
“昨儿夜里,皇阿玛派李谙达去三哥府上了,李谙达去的时候还带着旨意,也就是你诸事不大存眷,站在这儿的,另有哪个不晓得?”五阿哥说着朝人群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