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玲玲声音沉了沉:“如何,你想看到我被福晋惩罚啊?”
爷已经好久不来她们这里了,即便格格做好了点心,又怎能送到爷手里?还不如先送给了福晋,可格格却......也不知她如何跟福晋说的,唉!
就说弄吃食这件事吧。本身跟厨房里的人据理力图的时候,两个大丫环倒好,只会拉着本身,连一句帮手的话都不说。若不是没别的人可供差使,她早就打发掉这两人了。哼,等本身得了宠嬖,非得让七阿哥挑几个好的来!
“不是,不是。”郭玲玲抹了把头上的汗,连连摆手道:“妾没有别的目标,妾就是想弄些新的吃食。福晋不嫌弃,妾内心只要欢畅的。”事到如此,郭玲玲也只能同意了。
郭玲玲不是听不出来姚语欣话里的调侃,想了想,她还是低下头道:“妾晓得了,有劳福晋。”
越想,郭玲玲越感觉是这么回事。想想穿过来两三个月了,哪一回想做些事情,这两个奴婢不是拦着阻着?
“这......”郭玲玲的神采一僵,听福晋的意义,清楚是逮住本身不放了。这下可如何办是好?一思及有能够给福晋作嫁衣裳,她整小我都不好了,连带着额头上也冒出了细汗。
姚语欣也不跟她废话,直接问道:“你今儿一大早去过大厨房了?你去那边做甚么?”
郭玲玲咬着下唇,愤恚难耐。
等三人回了院子,郭玲玲气呼呼往上首一坐,说道:“福晋一开口就问我去厨房做甚么,听到我说要做新式的点心,她就说要尝一尝。真是的,我又不是做给她吃的。”
外头金盏金荷见郭玲玲好端端出来了,不约而同地扯出了一抹轻松的笑意。人没事就好,禁足,罚抄经籍,到底是小事。
她的话一下让郭玲玲回想起了在厨房门口所受的屈辱,她心底瞬时涌起一股子恨意,怒声道:“厨房里的那起子主子,实在是欺人太过!我......妾好歹是府里的格格,算是他们的半个主子,可他们倒好,竟拦着不让妾出来。甚么是奴大欺主,妾今儿可算是见地到了!福晋,妾委曲啊!”
她们不敢辩驳,瞧在郭玲玲的眼里,倒是让她的面色和缓了些:“好了,明日你们与我一道去厨房,给我打打动手。记着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们缩手缩脚了,明白吗?”
姚语欣微微一笑:“坐下说话吧!”
“格格,福晋如何说?”金盏孔殷地问道。
姚语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罢了,你既不肯,我也不会强求。明日你去厨房吧。”
“福晋若要指责妾失了端方,妾无话可说。”
出乎郭玲玲料想的是,她进了屋子后,看到的是一名面上端着和蔼笑容的福晋。她松了口气,上前规端方矩地行了一礼。
“郭格格,你推三阻四的,莫非话有不实?你不是揣摩出了甚么点心,而是另有目标?”
郭玲玲要的只是她们绝对的从命,见她们点头,她也未几废话,独自往阁房去了。
憋了好久的肝火宣泄了出来:“你们晓得福晋说甚么了?她跟我说,进厨房不过是小事。这申明甚么,申明我本日没错!我好歹是个主子,这点权力莫非还不能有?你们本身畏首畏尾也就算了,别带累我啊!搞得我同你们似的,旁的人还能瞧得起我?”
姚语欣刚开端自不会多作遐想,只当郭玲玲想换点当代的口味,内心还恋慕人家善于厨艺,但现在见对方一副难堪之色,不免就起了狐疑。
金盏金荷被她说得低下了头。她们承认主子的话有事理,但是看多了丫头被打死的她们,不谨小慎微能成吗?
“妾......”郭玲玲一惊,下一秒脸却忍不住涨红了:“没......甚么,就是妾闲暇之余......揣摩出了一些小点心,妾的院子里又没有小厨房,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