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感觉,今晚的福晋带给他太多的欣喜了。不过一个多月没见,福晋的窜改如何如此之大?是额娘的功绩,还是本身先前过于忽视了福晋,乃至于没有发明福晋实在的脾气呢?
纳喇氏却不坐,眼睛谨慎翼翼地往姚语欣身上望了望。
一想明白,七阿哥就又开口了:“福晋,听福喜说,你前阵子每天去给额娘存候,不知额娘都跟你说甚么了?”
姚语欣摸摸粉色的绢花道:“我看爷选的挺好,我本来就不大喜幸亏头发上簪太多东西。”
“是。”姚语欣都这么说了,纳喇氏怎能不坐下来。
“不消,皇阿玛放了我们兄弟三日假。”七阿哥笑了笑。
“你啊你,心眼可真多。”七阿哥哑然发笑:“爷就说那里不对呢。”
“福晋......”她的话让七阿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让他产生了一股不成按捺的欣喜,福晋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七阿哥清了清嗓子道:“对。她和我们一起去。”
屋里的丫头再也忍不住地扭头笑了开来。
但她没想到,就这一眼,却让七阿哥看呆了。之前的七福晋老是端着架子,何曾让他识过这般风情的一面?
这一全部早晨的氛围实在很好,七阿哥很不肯意就如许被本身的话给粉碎,正思考如何打岔蒙混时,不防姚语欣张嘴嗔道:“爷,您如何甚么话都敢问我,真正臊死我了!”
“呃......不是的,我......”纳喇氏话还未说完,就被姚语欣“亲热地”打断了:“mm,都是一家人,不消客气的。爷让你坐你就坐,身材要紧,别饿坏了。”
姚语欣看了眼纳喇氏,对七阿哥笑道:“mm能去,是件功德,额娘那儿也惦记取她呢。”
“给爷和福晋存候。”
甚么啊?姚语欣的脸又滚烫起来,如此问话,叫人如何答复?
“感谢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