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了一眼,故作嫌弃的说道“就这程度,宫里的宫人绣的比这好多了,不过,看在你经心极力绣的份上,爷也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你不是不肯跟孤的其他女人来往吗,闲来无事,孤的寝衣、绫袜、荷包、扇套甚么的,就做些”,
想着太子身边的荷包全都是彰显身份的杏黄色,就决定做个宝蓝色的,看着也显得精力,
额林珠从小学女工,看着各种布料,也来了兴趣,就决定给太子做荷包,
喜儿说不如去御花圃赏花,额林珠想了想,还是没去,
第二天,额林珠服侍太子早早就出门了,
额林珠本来感觉作为太子的侧福晋,刚进了门要向太后存候,可太子一向没动静,就找机遇问了凌嬷嬷,
额林珠像是被猫咬掉了舌头,她是感觉无聊,可没想着做个绣娘啊,
额林珠靠在太子胸前,撒娇说“爷,您喜好吗?妾身感觉您挂这个荷包很好呢,也很衬您的太子常服”,
不过,既然太子殿下说了声,她闲来无事倒是能够做些,至于有事的时候,就先放那吧。
何柱儿没推让,就收下辞职了,走到院子里才翻开,一看内里是个提神的鼻烟壶,这可正对了他的情意,在太子身边做事,上面赏的,底下贡献的银子他还少吗,他在太子身边当差,就怕没了精力头,有了鼻烟壶,提提神儿也好,随即就把鼻烟壶放进了袖筒子回前院向太子回话了。
太子躺在炕上,身后有个靠枕,整小我懒洋洋的,额林珠拿了热毛巾给他捂了脸,他整小我都放松了下来,
毓庆宫后院的女人们就温馨了下来,大师也没甚么乐子,
额林珠看着太子有些惊奇,不过微微调剂,就上去帮他换了常服,脱了靴子,
何柱儿笑着回话,“回主子,李佳主子非常欢乐呢,拿了镯子就戴在手上,主子感觉真真是极都雅的,返来的时候,还赏了主子一个鼻烟壶呢,今后这好差事主子第一个跑腿”,
到了早晨,他再回到毓庆宫,额林珠早上已经拜完了佛,正感觉无聊,不晓得做甚么好,
不过,他现在不消去上书房了,每天都要上朝议事,议完了事,由皇阿玛领着一群兄弟们向皇玛嬷存候,
太子看了两眼,说了句“跟在孤身边,你的忠心孤都晓得,底下的人有贡献的,有些收了没事的就拿着吧,算孤赏的”。
额林珠天然乐得太子给她脸面,也就更加殷勤照顾这位大爷的衣食住行,
额林珠也没客气,拿了镯子就戴上了,眼里的欢乐藏都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