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礿固然故意想上疆场,这会儿也不敢实说了:“不会,儿子就是在背面看着,上疆场都是将军们的事。就是您想让儿子上,儿子还怕纸上谈兵害了兵士们的性命呢。”
康熙上前按住他,顺势坐在床边,温声道:“可好些了?”
胤俄衰弱的笑笑,道:“多谢皇阿玛体贴,儿子好多了。”
此次毛子来犯、萨布素遇刺,较着是预谋已久,并且必定有内奸共同。现在黑龙江的最高长官伤的伤、昏的昏、死的死,故意人略微一煽动,才建城没两年的齐齐哈尔就要完了,齐齐哈尔一完,毛子就能直入要地。
康熙瞧她一眼,从她手上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便递给胤俄道:“不烫了,一口气喝了吧,也免很多享福,喝完了含颗蜜饯压压味。”
“额娘恕罪,儿子一时给急忘了。”胤礿冲着向他来的云荍请罪道。
胤祤才不理睬他四姐,伸脱手扯着他额娘的袖口,黏糊的道:“额娘,痒~”
胤礿和胤祺跟在康熙身后,应酬那些蒙古王爷;胤祒和宁楚格就陪在云荍身边,就连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胤禟也仿佛长大了普通,除了偶尔去看望看望胤俄,便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宜妃。
云荍正坐在床边的绣凳上喂胤俄吃药,胤俄靠在向晚身上,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连张个嘴都让人感觉他累得慌。
至于那些蒙古福晋和格格们,云荍则是一气儿全交给了荣妃,恰好二格格和三格格的婚事都定了下了,她即身为此中一个的额娘,也该好好体味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