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会面,鼻子先哼出气,下巴抬得是一个比一个高。在京里当着人还做一个大师都是好同事的模样,到了这地界儿,总算能够放松下身心了。
明珠这边热火朝天的干着,索额图倒是获得了长安城叫戒严的动静,一猜就晓得是皇上派人来了。就不知派的是谁,不过看这行事放肆卤莽的做派,十有*就是明珠了。索额图内心冷哼一声,莽夫!就不晓得低调点、动点脑筋。刚好这会儿也查出点东西了,索额图决定马上前去长安城,可不能把功绩都叫那莽夫一小我占了。
康熙坐了一会儿败兴,起家道:“朕另有事,先走了。”
康熙看了一早上的脑袋尖子,这会儿见云荍竟然也给他个头顶,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娴嫔好端方!谁教的你拿个脑袋来戳着朕,恩?”
这些人虽接到圣旨说要调粮,也开了大会小构和讨该如何办,却见索额图迟迟不呈现,只当另偶然候,哪晓得冷不防竟让明珠给包了饺子。
云荍虽说晓得天子都是薄情的,却再没想到康熙能这般寡恩,前几日还教着画说谈笑笑呢,今儿就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