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走了,八百块钱就放在桌子上,看得我心头压力好大,不能输啊,那是八百块啊!不过,如果赢了呢?
“不,就他,冬子。”任二狗抬手一指我。
任二狗说老子晓得,叫她从速来!
没一会儿,我手里麻绳也放完了,任二狗停下来,打火机一打,扑灭了沾油麻绳。我顺手就抛弃了。然后,他骑着摩托车一拐弯,进了另一条巷子里。
很快,我们听到轰的一声炸响,任二狗嘿嘿一笑,带着我绕一圈,畴昔看看热烈。
我已经明白任二狗要做甚么了,低声说:“二狗哥,这玩得大了点啊,刀疤这车八千多买的呢!”
任二狗倒像是干好事很有经历的模样,有点淡定,一边骑车,一边抽着烟,说带我去好玩的处所。颠末这么一遭,我对他感觉更靠近了些,他说去那里,我也就欣然同意。
可我没想到,他把我带到了市文明宫中间,那边有一家新开的舞厅,我现在都记得名字,叫做“荧火虫大舞厅”。
我当时就想出门分开了,这类处所,那里是我来的处所啊?偶然候跟任二狗他们出来看个电影,已经是我最大的标准了。
任二狗好风雅,直接一拉钱包,抽了两张红票交到了贞姐手上,嘿嘿笑道:“明天我们赌八百,如何样?”
任二狗坐在沙发上对我说阿谁贞姐是这里的老板之一,工夫好得很,光是手,不到两分钟能把人摆平。他刚到这里来的时候还不信赖,赌二百块,成果试着时候呢,一分钟就挂了,连同出场费加赌注,挨了四百块。
他说,舞池里的跳舞是从省会成都传过来的,叫做“砂砂舞”,才传过来十几天,这里买卖火得很。谁他妈都会跳,就是抱着个女人,随便脱手,让手像砂纸一样活动,一曲差未几三四分钟,完了就是五块钱。
刀疤阿谁混蛋不晓得从那里冒出来的,站在一堆冒着乌烟的摩托车废铁面前,正猖獗地骂着:“谁他妈敢这么搞老子的车?给老子站出来!老子砍不死你!你们都他妈看甚么了看,没见过啊?滚滚滚……”
我当场有些脸热,还好灯光暗,我长年风雨里来去,皮肤泛黑,别人也看不出我脸红。只不过,我还是不美意义地低下头去。
任二狗倒是识相,直接说他去内里,时候还是两分钟,让贞姐本身计算。
说话间,他带着我到了一处包间,那边要温馨很多,豪华一些,有沙发、桌子,内里另有歇息间、卫生间。办事生问我们需求甚么办事,任二狗直接说要锤子哟,把你们这里的贞姐叫来。
任二狗直接抽了八百块红票出来,往桌子上一放,说:“输也得赌一把。”
办事生一听,直接说大哥,贞姐但是要两百块起步的呢!
任二狗拍着我肩膀,说冬子啊,明天早晨大驴子给哥发个威,把那丧失捞返来,说不定还能赢更多,为了男人的庄严啊!
寻声一看,一个穿戴火红超短裙的女人走了出去。她一头波浪黑发,身材相称火爆,领口又开得低,扮装不是很浓,但在灯光下显得黛眉亮眼,五官标致,眉眼含笑,风情万种。
这个没节操的散工头子,很熟谙统统似的。他乃至说,这里的女人短长得很,光是手,不出五分钟,包管让你出货,他已经挨过几次了。
这混蛋一身横肉,脸上又恶相,气得都扭曲了,吓得围观的人们只得散开了。可他摩托车上的片刀呢,都不晓得被炸到那里去了。
我说二狗哥,你想如何办?
任二狗却道:“怕个球啊?冬子,替咱农夫工争口气啊!输了算我的,赢了你分一半走。”
成果,他真带我朝另一边走去,还一边走一边跟我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