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歇息室没有太庞大的装修,空间不大,但尚算走得开人,在地上躺着滚明显是不实际的,肚子是压不得的,她用本身圆规般的身材,像踩在八音盒上跳舞的小巧芭蕾舞者,一圈一圈的向他转去。
巫阮阮手上的力度还是不敢松弛,身材微微拉开他一些间隔,怯生生的看他,“霍总,这是在公司,一会同事返来了会看到的。”
只要不滑手,阮阮抱起来还是非常轻巧的,对霍朗这类走南闯北上过刀山下过火海一身肌肉块的男人来讲,和抱一被子差未几。
“噢……”他似笑非笑的回声,俄然倾身,松开手指,直接向她的大腿根部探去,另一只手,紧紧按住正欲躲开的肩膀,他在阮阮的大腿上速率极快的摸了几把,乃至感受不出是和顺还是卤莽就已经结束,“我对扯谎的人只挑选信赖一次,今后你的话我都要亲身考证是否失实,”他拍拍她的屁股,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考证完了,智商还是有救的,没低到发楞超时导致尿裤子的地步。”
巫阮阮只觉面前黑影一覆,身子一轻,再然后就是下坠感,还没反应过来霍朗为何要抱她,就感觉这是活力了啊,要把她扔下去,她猛的一把搂上他的脖子,死死抱住不放手,一头扎进他颈窝里,差点给霍朗撞断了气,固然行动迅猛到有些残暴,但是毕竟是不会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