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近了,一座凉亭呈现在张复成师徒眼中,内里有一个穿戴黑衣的人坐在雕栏上,守在一挑担子前;担子的一头点着一个昏黄风灯,另一头搁着一个冒出热气腾腾的瓦罐。
那声音粗听起来是一个老妪喊出的,谛听又像夜猫子收回来的,很瘆人。
众蛇回身今后逃去,纷繁溜进山道边的丛林中,刹时消逝不见,小黄狗抬头愣住互换,也不追畴昔。
张青飞张嘴要说:“师父,您拿出法器,是此山上有鬼么?”他的话还没说出来,嘴被他师父捂住。
张青飞从师父手中接过辟尘袍穿在身上,不敢再多嘴。
如有若无的屁臭味是鬼怪的味道,不是怪的味道。鬼的道行越深,屁味越淡,普通的凡人很难闻出。
花色长虫扭头向张青飞建议进犯,喷出黑雾。
山中湿气大,干材未几,张复成师徒运气好,在枯枝败叶中找到一截三尺多长干的油松木,这类东西是走夜路的必备之物,燃烧时的火焰大,又烧的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