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沈童说:吴玦,我们每年都一起去看日出,好不好?
“信不信我会顿时炒掉你。”
“爱?这类游戏恐怕只属于十几二十岁的孩子吧!”他一脸不屑地嗤笑,“每天都有分歧的女人号令着爱我,恨不得掏心掏肺地证明她们的爱有多深多真。但是她们爱我甚么?说到底不过是我的身份和款项。如果是爱我的身份,能叫真爱?如果爱的是我的钱,那就更申明是虚情冒充了。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爱情,那么,爱情这类东西未免也太好笑。”
吴玦将鞋脱下丢在海滩边上,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在沙砾中,一串串的足迹留在她身后,一阵浪打过来,却又不见踪迹。
韦宏是林正多年的合作敌手,同靠航运起家,范围旗鼓相称,这些年景长的停业也大抵不异,只是一山不能二虎,两家公司老是想方设法打压对方,从本城斗到外省,有点云翻雨覆的味道,大抵只要一方兼并了另一方,这场无停止的商战才会画个句号吧。
“早上就随便吃一点。”
他大抵是看出了她的心机,很随便地开口:“方才坐在这里,正都雅见你在海边。”说罢,他俄然又轻描淡写地补了句,“还觉得你要跳海呢。”
吴玦嘲笑:“如何?说到你的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