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玄烨本来是怒意难消,可一看到苏帘倒地,便顾不得很多,仓猝冲将上来。只因菱华挡在中间,玄烨一把抓着她的肩膀便推将开来,他知名指上鸽血红的宝石的尖生生滑过菱华白净如菱角肉的面庞,一条斜贯的血痕便刺目涌出串串血珠子。
苏帘一手捂着模糊作痛的肚子,神采有些发白,听着小猴子哭得短长,仓猝道:“小猴子、小猴子如何了??”
菱华一边盈盈抽泣一边尽是委曲之色:“皇上心中向来都只要娘娘您一人啊!主子即使心有敬慕,也毫不敢存了不该有的心机啊!”
苏帘被他的声音震得耳朵发麻,被他的手攥住的左手手腕模糊咯咯作痛,仓猝用力将手拽了返来,“那您持续问话,我不打搅了!!”
“苏苏!”玄烨一把揪起只会趴在苏帘肚子上哇哇大哭的儿子,将躺倒在草地上的苏帘一把横抱了起来。
苏帘嗤地嘲笑道:“恼羞成怒了?!您如果想换了新奇口味,就不能找个屋里的地儿,非得寻个繁花似锦紫薇丛,玩花前月下呀?!您还真有情调啊!”
“放手!!”苏帘恨恨吼道,明显只是个年纪悄悄的丫头,竟然有那么大力量,害得她竟然转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