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帘哼了哼鼻子:“小虎子亲口说的,莫非另有假不成?!”
小虎子不满地哼哧了一声:“儿子才没有被她压抑呢!”——当初槿兰被禁足,孙玉质立即就跑到她跟前,又是叩首又是认错的,还跑去求了太后打仗了槿兰的禁足令,给了他台阶下。孙氏长得标致,又会阿谀人,小虎子也就半推半那了。固然如此,小虎子内心还是存了一根不满的刺。
苏帘只得好声好气隧道:“她做得不称你情意的处所,你大可明显白白指出来,叫她改正就是了。”
玄烨眼底深深一沉。
小虎子立即道:“儿子当初便那么做了!但是没过几日,太后便召儿子畴昔,说儿子专宠槿兰,太后直接下了懿旨,便把槿兰给禁足了一个月!儿子真的没辙了,只能两端一碗水端平!”
“额……”苏帘也有些无语,这个孙玉质,到底是聪明呢?还是笨拙呢?当人家的侍妾,却不乖顺这点,怪不得长得那么标致,反而不如笨些的槿兰。
苏帘想着小虎子那番抱怨,便更感觉不对劲了,“小虎子的性子,又岂是会屈就于妾侍手腕的?!若说孙氏不循分,我还信,但是若说她借太后之手勒迫小虎子,我如何感觉……不太对劲啊?”
“不对!”苏帘顿时想明白了,“我懂了,阿谁小兔崽子,竟然敢操纵他老娘我!!!”说着,苏帘气恨地磨牙,好啊,装得倒是一副委曲的模样,哼!
苏帘肝火不减:“有他这么求人的吗?就不会明显跟我说了?!竟然敢挖坑算计我!!他绝对是欠抽了!!”
槿兰愁眉不展:“可那是主子本身让出来的,另有太后禁足,主子只被禁足了不到三日就放出来了!”
苏帘一愣,她清楚清楚地感遭到玄烨动了杀意,便仓猝道:“说来也是小虎子本身太怂了,竟然能被侍妾把持住!真不像模样!”
“竟敢用太厥后压朕的儿子?这类贱妾还留她性命做甚么?”玄烨的目光刹时就冷凝了下来。
这话一出,苏帘顿时就火大了,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还在守孝呢!循分着点!”
小虎子倒是敞开了话匣子,不断地倒起苦水来:“额娘,您是不晓得!孙玉质那性子,瞧着和顺,私底下却到处还逞强!本来是槿兰住在儿子后院的东配房里,但是她来了,硬是寻了借口抢了去!叫槿兰搬去了西晒的配房!”
“诶?不对!”苏帘忍不住去细细考虑,“孙氏不至于如此放肆吧?退一步说,就算她放肆,也不至于如此笨拙吧?”
苏帘气哼哼爬了起来,“不可,我要去找阿谁兔崽子算账!竟然连他老娘我给操纵了!欠抽啊!哼!这个兔崽子,甚么时候生了这么多花花肠子!!太欠揍了!!”
小虎子滑头隧道:“爷何时扯谎了?孙氏的确抢了你的东厢!你更是被太后禁足过!这全都是真事儿!”
小虎子气得顿脚:“她当初是带了两个嬷嬷过来,都是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张口杜口便那太厥后压儿子!孝道大于天,儿子还能如何着?”
听着玄烨如有所知的模样,苏帘也有些头疼了。孙氏也是犯蠢,她以太后为背景倒也罢了,可竟然借太后之手压抑徐槿兰,乃至威胁小虎子,也不想想,就算她赢了,小虎子会至心宠嬖她吗?
小虎子连连道了“是”,又笑道:“归正等来岁夏天,就满二十七个月了,到时候必然要汗阿玛再给儿子赐一个侍妾,免得儿子哪个都不能冷着!”
苏帘一听,不由皱眉:“你也不拦着些!”——没这么欺负人的!才刚来就要抢人处所,未免太霸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