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脸上微微有些尴尬,却还是恭敬地低下头,道:“娘娘经验得是。”
苏帘便温声道:“春日轻易生躁火,叫太医诊断一下,如果有甚么不稳妥,该喝药喝药,该滋补滋补。你本身的身子,本身要多上心才是!”
瓜尔佳氏却幽幽道:“那杨氏够不幸的了,福晋您又何必逼她削发呢?”
连续串的话说话,兆佳氏已经气得神采都涨红了。
苏帘面前一黑,差点没晕畴昔。
瓜尔佳氏咬牙含泪道:“那么冷的天,妾身身为人母,当然不肯意让本身的亲生骨肉出去受冻!弘昌还那么小,福晋你如何就忍心叫他迎着风雪去正院?!弘昌不是福晋亲生,您不疼她也就罢了,何必如此折腾他呢!!这好歹是爷的骨肉啊!!!”
“好了!!”见兆佳氏神采越来越丢脸,苏帘只得出世制止,“兆佳氏又不是用心关键弘昌抱病的,何况他弘昌现在不都好利索了!你这般得理不饶人,可不是为妾侍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