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帘强忍着心头气愤和哽咽交集的情感,问道:“你为甚么要这么做?”
苏帘看着这个她最早看中的女子,这个当初纯真、敏感、自大而又有几分傲骨的女子,突然心头有知名的气愤喷薄而出:“你还能睡得着觉吗?!你就不怕半夜半夜,弘昉的亡魂会向你索命?!!”
心机深沉吗?现在的阿克占氏的确心机深沉很多了……
苏帘天然是万分猜疑的,不过想着,玄烨的帝王生涯还很冗长,她不信玄烨会永久容忍着如许一个儿子。如此,便不再沉思下去了。RS
“额娘约莫不晓得,妾身生完弘暄,才刚做完了月子,福晋便叫妾身日日去立端方。妾身每日和主子们一个时候起床,早早要等在福晋外头屋檐下……妾还记得,当时候天真冷,福晋在屋子里烤着火,妾在廊外头,大雪纷飞地等着,常常一等就是一两个时候!腿脚都冻得没了知觉……”阿克占氏泪水昏黄了视野。
阿克占氏顿时便噗通跪在了地上,“娘娘!主子真的没有鼓动秋mm——”
阿克占氏的身躯颤抖得愈发短长了。
跟着此事的闭幕,皇城中传来了索额图被玄烨下旨锁拿问罪的动静,罪名是勾引储君,朋扇朝堂,企图谋反。
阿克占氏声声哽咽:“福晋现在有了嫡子,便是今后代子爷,她的职位已经安定。如果妾身再不做点甚么,今后爷的宠嬖一日日淡去,妾身还不是落在她手上任她揉捏?!妾一小我,受些痛苦屈辱没甚么,可我如何能叫弘晗和弘暄陪着妾一起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