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下来后,我清算了行囊,怀着一股莫名的愁绪,踏上了路程。
想想表哥那乌黑、粗暴的男人,和一个褪去苗服的娇滴滴小苗妹胶葛于床榻,我还是啧啧了一声。
沐浴在月光下的竹楼显得凄冷、阴沉。
结婚的头几天,我接到了表哥的电话,他说他要结婚了,新娘子是个苗族女人,都雅的一下子能掐出水。
夜幕下,远处昏黄走来一道黑影,待黑影靠近,我松了口气,是表哥。
苗族居住竹楼,零涣散衍,点着暗淡的油灯,上山后,我环顾四周,心突然一紧,本来这里还没通电!
我和表哥走出院子时,已近深夜,苗寨的竹楼已经全部下灯,苗寨喧闹,温馨的如同死地。夜风吹拂下,丝丝的凉意透过肌肤深切骨髓。冷的我打了一个激灵的同时竟然转头看了一眼,顿时吓的叫了出来。
自我来了这苗寨,就碰到了诸多奇特的事情,不日就要大喜,将来嫂子关门避客,目光冰冷,她的一双父母更是和丢了魂似的,死死盯着天上那玉轮,至于表哥,行动古怪,我从他的脸上没看到一丝大喜之前应当弥漫的喜庆与幸运。而是一种冲动、贪婪、近乎癫狂的病态。
月凉如水,全部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灰。岳父岳母坐在门外的石凳子上,面色惨白,昂首望着玉轮,他们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候着甚么。
我死死盯着表哥,眼睛都发直了,究竟要去干甚么,有这么玄乎?
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血普通的余晖覆盖着大地。我站在人生地不熟的荒郊野岭,内心有些打怵,咬咬牙,在乌鸦啼鸣的伴随下,心惊肉跳的向苗寨走去。
乖乖,香烛和符咒,祈福还是做祭?袋子里装的既不是金银疙瘩,又不是绝世奇珍,表哥的眸子里尽是贪婪的神采,至于吗?
我还挺惊奇,表哥一个粗人,甚么时候变得这么故意机了?
表哥是舅妈从邻村抱养返来的,表哥命苦,没几年娘舅和舅妈都接踵离世。以是年纪稍长,他就出去打工了。我和他几年没联络,没想到他都要娶媳妇儿了。表哥说,他没文明,前提差,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真是祖宗保佑。
久别相逢,我们俩兄弟都不善言谈,氛围有些难堪。到他家,奇特的是,我那“表嫂”也没出来欢迎。岳父岳母,两鬓斑白,踉跄着走路都倒霉索,简朴筹措了些饭菜。我是真的饿了,狼吞虎咽的也没吃出啥味道。
现在,我才恍然大悟,苗寨蔽塞,吃的用的都从地里抛,这一大师子人都没甚么劳动力,不找表哥如许的壮小伙入赘,日子还真没法过。
我打了个冷颤,表哥拍拍我的肩膀解释说,白叟耳朵聋的紧,说啥都没用,从速办闲事儿,过了半夜十二点可就不吉利了。
表哥和我站在院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楼上传来叮叮铛铛的声音,夜幕里,一道倩影走了过来,她穿戴一身血红色的苗服,苗服上挂着配饰,身材纤细高挑,胸脯鼓起的情怀圆融饱满,两摆开的岔口很大,苗条光滑的美腿露了出来,非常诱人。我心想,表哥真是好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