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尽是胀痛的感受,仿佛有人把她的五脏六腑狠狠拧在一起,痛得她头皮发炸,耳鸣嗡嗡,半响都如同雷击,回不过神来。
话音一落,她抱紧孩子,用力侧身朝桥下一扑!
只是小媳妇儿现在变得跟家里的婆娘一个样,百依百顺,说啥是啥,全无半点意趣,张大头已经玩腻了。看在这孩子是他的种的份上,他趁着夜色把孩子带着,直接抛弃了哭哭啼啼的女人回家里来了。归正宁卫兰也只会哭,半句话都不敢说,到时候两个儿子一起养,老了都不怕!
这时,中间的大婶抱起孩子揣摩半响,也不知如何开口才好:“……大妹子,你,你别太难过,还年青呢。下一胎说不准很快就有了……”
她低头一看,大婶怀中的孩子神采紫胀,已然浑身冰冷。看着还没伸开的五官,仿佛是有了她们宁家人的影子……
而另一面,却又是张大头鄙陋的模样,他们见面时本身莫名奇妙的一见钟情,为了与他在一起对父母的以死相逼,另有让人见之欲呕不堪忍耐的他们曾经一些密切片段……
再加上小媳妇儿的事被家里人晓得后,她是宁死也不肯意和张大头分开,如许标致的人,一个接一个对他痴心不悔,张大头现在觉对劲气风发,再没有更高傲的了!
这类时候,也顾不得甚么透露不透露了,归正她本来也筹算挑个时候给她们讲的。
张大头抱着孩子回屋的时候,宁卫兰已经被乡亲用板车拉着去往土郎中家里了。
脑海中乱哄哄的,过往一家人的音容笑容轮番闪现,老迈的父母,年幼的弟弟,另有殷殷安慰的兄姐,让她不由眼泪纵横。
他想的挺好,成果才抱着孩子进屋,就发明房屋有一大片血迹,另有一把沾血的菜刀!
看着孩子温馨的脸,宁卫兰感慨道:“如许也好,妈妈如许的人,你如许不该出世的孽胎……是我对不起你。”
宁卫兰肚里的孩子才方才满够八个月,被人如许大力踹了一脚,此时眼看着就要生了,躺在板车上,一向不断嗟叹挣扎。
他手里的孩子是镇上小媳妇儿给他生的,头一个就是带把的!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