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侍卫上前,右手放左胸,躬身而立。
“是!”
扫一眼疼的呲牙咧嘴,想哭又不敢哭的沅儿,景衍脸上阴沉的像内里的气候,他虽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可平生下来就是站在权力顶真小我,容不得有人竟在他眼皮子底下捣蛋,不管这是不是闲事,“放开这丫头!”声音虽降落,可一种透出骨子里的严肃还是让年青妇人一凛。
青萝心下怜悯,想将沅儿拉的近些,沅儿俄然抱着胳膊尖声叫了起来,青萝迷惑,撸起沅儿的袖子,只见沅儿胳膊上新伤旧痕密密麻麻,有几道伤口狰狞的好像几条蛇蜿蜒的爬在她胳膊上。
妇人中人之姿,但胜在媚眼如丝,也别有一番神韵。虽穿戴靛青粗布衣衫,一身乡间打扮,但一根绣花绦带将纤腰勒的不盈一握,见景衍端方的坐着,便扭着身子接远景衍,轻浮的笑了起来,“瞧,小郎君还真活力了呢!奴家这就给您赔不是了。”说着身子成心偶然的蹭着景衍,想要一个不重视扑在景衍怀里。
呼邪单于大帐内,精密的羊毛地毯驱走了初秋入夜后漠北的酷寒。草原连着戈壁,迟早温差极大,浅显百姓日出前、日掉队非得穿戴厚厚的皮袄才气挨过,而这大帐内,却始终温度适合。
老妇人直凛冽打了个暗斗,声音戛但是止,身材一抖,脸刹时变得惨白,硬生生把话吞了出来,“没,没甚么!”
沅儿冒死点头,冒死哭,老妇人也干脆哭了起来,“不幸我的沅儿,早早没了亲老子亲娘,我们一家都靠着媳妇度日,不幸我的二狗,差点儿被贼人伤了性命,我老婆子可如何活啊!”
老妇人一声“不法啊!”,哭的瘫倒在地,“我老刘家上辈子是造了甚么孽,娶了你这么个夜叉返来,我,我如何有脸去见祖宗啊!”
慕紫清自进门到现在,一向冷眼看着这一家子,总感觉怪怪的,到底那里怪,她实在说不上来,蓦地间感遭到一道暴虐的目光。
“老婆子!胡说甚么!”老妇人话音未落,老夫端着一盆水,哗啦一下扔在地上,恶狠狠的打断老妇人的话。
“二狗是谁?”景衍蹙眉问。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