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摇了点头,神采有些难为情,嗫嚅了一会儿唇瓣后,她道:“三娘说,那小姑子所中的媚药人间罕见,有些难明,并且消弭的过程也会有些痛苦,怕是就算解了,摄月君今后……”
谢容且虽也见过美人无数,更是传出风骚纨绔的名声,可若谈真正与女子面劈面的赤身相见,却还是第一次,并且乐宁朦身上一种少女特有的芬芳香味在鼻间缭绕,直令得他满身都炎热而酥麻了起来。
婢女吱唔了半天,答道:“谢君说……他还要抱着摄月君睡一会儿,别的,他还想要一些药……”
“去给谢君筹办一些水吧!”萧吟雪叮咛道。
感遭到她的热忱与主动,谢容且心中更是欣喜,便再也不压抑节制本身,任由欲望放纵,肆意碾转于她的唇齿间,这一吻便似没法停歇下来,而跟着这一吻的深切,她的娇躯在本身身前摩挲的触感,另有那好似越来越浓缭绕在鼻间的女子体香,谢容且心中的欲念也逐步澎胀,而一把将她的纤腰握在手中,拦腰抱起,亦干脆走到塌间。
“多久了?”这么问时,她还望了一下天,天空中就连最后的一颗星斗都已隐进云层,拂晓前的光辉已然初现。
“真是太美,自古喻美人,冰雪为肤,玉为骨,秋水为姿,月为神,本来便是这般的美好风景。”他叹了叹,又不自禁的抽去了本身身上的腰带,令一袭玄衣落下,他墨发披垂,颀长的身躯亦是如同雕塑普通,俯身垂垂的向她覆压了下去。
他将她抱进怀中,一手捧着螓着就朝那潋滟的朱唇印了上去,而此时的乐宁朦也非常派合的移开贝齿,任由他的舌尖卷入,她洁白的双臂也蛇普通的缠绕在了他的腰上。
乐宁朦没有说话,只是感受本身的身材仿佛不受节制似的,逢迎着他……房间当中烛光辉影闲逛,甜靡的香味在氛围中曼延。
“是!”
婢女没有答,她又嘀咕了一句:“他畴前在我面前时不是表示得挺有便宜力的么?”
乐宁朦倒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好似闻声了他的话,又好似懵懂不解,她伸脱手来,忽地抚到了他的眉间,悄悄的玩弄着他那卷翘而纤长的睫毛,就像是做梦普通,又抚向他的眼,以及他的唇瓣,而当她的指尖落在他似女子般嫣红的唇瓣上时,谢容且心中一喜,不由将她的手指悄悄的含在了口中,吮吸一阵以后,他突地又翻身而上,捧着她的脸在耳边哑声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这句话就像是细泉涌入,轻而易举的就击破了贰心中好不轻易筑起的一道樊篱,便宜力完整被突破,谢容且再也节制不住的将她从水中抱出,晶莹的水珠从她滢润的肌肤上滑落,触手的暖和与光滑更是令得贰心中一片酥软和欣喜。
而此时的乐宁朦不着丝缕的浸泡于水中,溥雾满盈中,她那滢白如玉却又泛出粉致妖娆之色的肌肤已是完整在谢容且谲艳的眸中闪现。
两人的长发都被汗水粘在了一起,他非常垂怜的轻抚着乐宁朦那被他吻得有些红唇的樱唇,忽地在她耳边轻叹了一句:“对不起,卿卿,我仿佛……过分放纵了一些,让你受伤了!”
他苗条的手指如拂琴弦普通的抚过她的秀发,秀美的表面以及纤腰间……而在他的玩弄下,乐宁朦软若无骨的身材红潮曼延,不由自主的便以最为动情魅惑的姿势闪现在了他面前。
“看来此次谢君必会如愿以偿了。”她道。
婢女忍不住捂着嘴想发笑,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少女似喜似泣的痛吟低叫。
婢女出来时,谢容且正在凭栏望月,他苗条如玉的指节紧握在玉栏上显得非常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