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一场病几近要了叶锦辉的半条命,她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一次又一次地倒下。
叶锦辉拼尽满身力量爬了起来,正要再喊,却见一个珠翠满头的妇人,身姿摇摆,由远而近,居高临下地立在了床前,“大女人还是好好的养身子要紧,不然万一楚五公子见怪下来,我们可承担不起。”
不过半晌工夫,叶锦辉的双颊又肿又麻,却一声不吭。
可惜叶锦辉的娘归天得早,叶家也早和沈家没了来往,这些事她只是模糊约约听叶家背着她提起过,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她在叶府过得非常艰巨,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没敢往细里探听。
叶锦华底子没订婚,底下的女人们年纪都还小。姚崐是独子,如何会有第二个姚家姑爷?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寒冬。
可现在,她却差未几整整两年都没见到楚瑭了,更被他监禁了起来。
本来,叶锦辉的曾外祖父是吴王钱修的后嗣,吴王和宋王联手灭了梁,宋王获得了天下封吴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等宋王的儿子继位,钱修奉旨入汴梁,被截留,不得已自献封疆,后被封为许王。钱修六十大寿时,太宗遣使庆祝,当夜钱修就暴毙了,谥忠懿。
天寒地冻的三九天,楚五公子又能对峙多久呢?不过是为了堵这满都城人的嘴罢了。
内里锣鼓震天,喇叭唢呐的声音热烈而欢畅,鞭炮声此起彼伏,热烈极了。
叶锦辉统统的不幸,从一场落水开端。
可惜她的身子实在太弱,就算是钻心的疼痛也没让她复苏太久,一阵腥甜涌上来,人渐渐地落空了认识。
或许是过分孤傲,或许是出于风俗,总之,她竟然在以后的光阴里,不知不觉地垂垂开端依靠起楚瑭来。
她被人推落在水中,病倒在床上,而她的mm却嫁给了她的未婚夫!
叶锦辉跌跌撞撞地爬了一起来,摸索着下地,趿着鞋倒了一盏冷茶,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她本就在病中,又绊到了脚下的小杌子,手里的瓷盏“哐当”一声落到了地上,变了无数碎片。
“大女人若不是不想嫁到姚家,怎会特地跳到潞水里让楚五公子救你?你们合股演了一场郎情妾意的戏码,让姚家脸往哪搁?为了不让别人骂我们叶家背信弃义,你父亲和你祖母只能忍气吞声将你mm嫁了畴昔替你赎罪。如此你便能够和楚五公子双宿双飞了。”珠翠环抱的女人一副委曲实足的模样。
叶锦辉如遭重击。
“老太太见他这般故意,必定会允了这门婚事。”桂枝的声音充满了怜悯。
可惜乐极生悲,行至潞水边的时候,忽被人从背后推了一下,直接跌进了水里。
这就是他的父亲,还没进门先给她定了罪。
“发赏钱也没我们的份,大夫人早就叮咛过了,我们没有叮咛不能分开。这边另有个痨鬼呢,也不知要拖到甚么时候才会死。”另一个婆子冷声道,“如果她本身放尊敬些,如何会落得这类境地,幸亏夫人慈悲,换成那心狠的不过是一碗药的事儿罢了。”
叶思明迫于无法,只得承诺了这门婚事。
有人缓慢地跑了出去,蹲在她的面前,将瓷片朝她的脸狠狠地划了上去……
“忠懿王留下后代十人中,我外祖母行三和你外祖母行六,她们是远亲的姐妹,救你是我阿娘的意义。你若不想圆房,也无所谓。”楚瑭摸着叶锦辉的头柔声说道。
她身材本就不好,现在又浸了冷水,大病一场以后身材更衰弱了。简简朴单的一句话,说出来已经让她气喘吁吁。
等叶锦辉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喉咙又干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