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残暴的马匪都没示过弱的县尉大人直接就给跪了。
刘县尉直摇着头,一点儿也不想搀这浑水,赶紧找了个由头转移话题。
说完他冲着守门的两个卫兵陪着笑道:“这位小郎恰是其间大宅的仆人,两位兄弟莫怪,我这就带他分开!”
“啊?甚么?”刘县尉蓦地瞪大了眼睛,仿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不成能!小郎你莫要哄我!焦孀妇固然美艳勾人,引的有一些闲汉痴缠,但是常日里倒也安份守己,怎会是劫人的强盗,那日马匪烧杀劫掠,一个水嫩嫩的娘子连自保都难,如何能够抢走武家小娘,莫非小郎看错了?”
“好,就拣有的上!”
李小白并没有急着诘问李家大宅被折冲府兵占有与是否能够讨回的能够性,直接问起便宜亲爹和两位管家的尸身。
进入铺子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小白身边的小娘子身上,一时惊奇道:“这位是?”
焦孀妇自称是皇家秘情司的“破军”,他但愿能够从刘县尉那边获得一些有效的信息。
谁能想到大武朝北境的小小县城竟然卧虎藏龙,竟然还暗藏着一名皇家秘情司的大人,一想到本身曾经也打过焦孀妇的主张,一颗谨慎肝当即就扑嗵扑嗵跳个不断。
刘县尉摆了摆另一只无缺的手,这才对李小白说道:“小郎,我晓得你要说甚么,固然问,我必然知无不言。”
两个卫兵中一人冲着李小白等人抱拳道:“现下匪患未清,我等职责地点,获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