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今后,是否是他们的今后,还是她和别个他的今后,他和别个她的今后。
“当然不是。”阿槑立马否定,她何尝未曾想过他们的今后:两人肩并肩坐在院子的秋千上,身边的他手捧着一本线装书,温馨的翻动着,在这慵懒的午后,他读的每个单词都仿佛感染上了魔力,她拿起手里终究织完的毛衣在他身上比量着:你感觉如何样?
“换了,阿槑你觉不感觉你现在很像管家婆。”
“不敢了!但是阿槑,你听呀,你仔谛听听,这声音有没有很熟谙?”
云景感觉比来妊妇的脾气特别大,他接过她手里的毛衣套在身上:“你感觉如何样呢?”
“恩,是的。你感觉如何样?”
云景指指嘴唇:“不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