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人终究不再挤眉弄眼:“实在,我们兄弟四人在修仙界也算是臭名昭著了。”
紫衣男人笑着点点头:“是啊,一点也不错,修仙界给我们起了雅号――四毒孺子。大师都说我们四毒孺子最是无耻之极,不用心修炼,修为不高,但恰好弄些傍门左道,好弄毒物,且这下毒的工夫可谓首屈一指,独步天下了!”
梅姑闻言,刹时落空了听八卦的心机,有些恹恹地和口酒,不说话。
紫衣男人沉默了半晌,又问:“那白玉仙子为何人?”
说完,哗啦一下倒入铜鼎,梅姑刹时如堕火海,浑身灼烧。
修仙界杀人打劫之事,屡见不鲜,也屡禁不止。
“说是苏家年青一辈中佼佼者。”
梅姑点点头:“略知一二。”
梅姑脑中整合着信息,缓缓开口:“现在苍淼大陆上是一域三宗四派五城,至于苏家只能算是一等世家,勉强和五城放在一起。五年前,为了和耀光城联盟,将白玉仙子嫁与耀光城少城主。”
“我不猜,我要讲故事。”
“是,也不是。”梅姑晃晃酒葫芦,道:“此次联婚多数是为了两年后邙山秘境。”
“可贵有酒,不如我来讲个故事吧。”紫衣男人话音一落,黄衣男人扬声道:“大哥,我们兄弟身上每天带着酒,也不见你给我讲故事。”
“因你们毒杀王谢弟子,引发激愤,这才引得剑宗、万佛宗、天道宗结合王谢朴重数名元婴修士围歼你四人,终究将你们击杀于堂庭山。”
“老迈,毒药不就是为了杀人吗,干吗还需求解药。”黄衣男人手里捧着乌漆嘛黑的一碗汤汁走过来,掐着梅姑的下巴,挑衅问道:“是你本身喝呢,还是我喂你?”
梅姑心道:“怕是难逃此劫,还是保持最后一点庄严吧。”忍着剧痛,颤颤巍巍用右手接过碗,抬头灌了出来。
“我们四人结婴不久,就碰到围歼,境地不稳,又跌回了筑基。”紫衣男人一点也不悲伤,眼角眉梢乃至还带着笑意:“幸亏跌回了筑基,要不然在这里,我们怕是还活不久呢?”(未完待续。)
“好酒。”梅姑抬头又是一口。
“可有练成*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