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娘娘那还等着呢,我们也别多担搁了!”珠兰笑着对荣妃娘娘寝殿的方向,挑了挑眉,柔声说道。
荣妃娘娘狠剜了一眼脚底下的冷月,持续说道:“你没做过那吃里扒外的事情,那还是本宫冤枉了你不成!”
孟佳含蕊看着那一朵朵盛开的娇花,内心头甚是欢乐。
“你倒是机警!”秦姑姑的脸上暴露了一丝笑容,接过了温热的茶盏,微抿了一口,轻声说道。
“姑姑,您说那含蕊秀女在宫后苑里漫步,不会惹出甚么费事吧!”琉璃固然不想在这个时候勾起秦姑姑的不快,但是一想到孟佳含蕊阿谁张扬的性子,也不能不提一提阿谁执意要留在宫后苑里赏玩的孟佳含蕊。
当然,想必就算是孟佳含蕊晓得有个宫女恨上了她,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一旁站着服侍的珠兰,见自家娘娘已经发了一通火气,心知娘娘也不过就是发发内心的闷气,这才悄悄的给荣妃娘娘捶了捶肩膀,轻声说道:“娘娘,您可得细心身子,这气大伤身,为了那么一个傻丫头,犯不上置这么大的气阿!”
如果那孟佳含蕊真的赶上了,性命倒是无忧,顶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罢了,不算甚么大事!”
“回娘娘的话,奴婢进宫十五载,在我们钟粹宫当差也有十三年了!”冷月忙恭敬、谨慎的叩首一礼,轻声说道。
寝殿里,荣妃娘娘脸上尽是郁色,眼神不善的看着刚一进殿就跪在了脚边的冷月,沉声说道:“冷月,你在宫里服侍也有十多年了吧!”
话音一落,琉璃便深觉得然的点了点头,这些小主们位份不高,但是脾气比起那四妃也是不逞多让。
荣妃娘娘看冷月哭得狼狈,又听冷月这话说得朴拙,便也消了火气,看着冷月,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丫头跟在本宫身边多年,和珠兰她们都是本宫身边最知心的人。
当然,这也是看在手腕上的赤金绞丝镯子。
冷月忙连连叩首,连滚带爬地滚出了荣妃娘娘的寝宫,站在寝殿的门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内里略带有几分暑气的氛围,这才算是真的有了一种活下来的感受。
冷月脸上透暴露了一丝心疼,嘴上却说的利落,直接将镯子塞到了珠兰的手里。
冷月手腕上的赤金绞丝镯子足足有一两重,这但是她身上最值钱的一件东西,还是前些日子荣妃马佳氏见她来回传话辛苦,特地赏下来的。
冷月忙点了点头,便直接跟在了珠兰身后,脚步仓促的往寝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