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不成,反害了本身吧。”钟晴对劲地冷哼了一声,回身拜别。
胡四见二人又打起来,忙来拉架,张生像是老鼠般躲在他身后,瑟瑟颤栗。
“因为你们都喝醉了,床还只要一张……”胡四忙美意向她解释。
“不可!”胡四和钟晴立即异口同声地说。
他连连向胡四和钟晴劝酒,胡四本就贪酒,来者不拒地一碗喝了又一碗。钟晴警戒地看向张生,说甚么也不肯喝碗中的黄汤。
并且他们一个俊脸凝霜,一个凤眼圆睁,不约而同地将桌子拍得震天响,吓得张生立即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吭声。
“我酒量不好,怕喝醉了失礼……”张生忙装出喝醉的模样,贪婪地舔着碗中的酒,“但美酒当前,只能浅尝辄止。”
他越想越难过,竟然拽起小了几号的亵衣,抽泣抽泣起来。
一番慌乱后,胡四撒完了酒疯,倒头睡在客房中。钟晴和张生恐怕将他吵醒,为他盖上被子,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他如何了?”胡四小声问向钟晴。
“哼,我只是冒充的,别想让我真当他的老婆。”钟晴嘲笑了一声,朝胡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