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拿不到,此生当代也别想拿到小蝶的内丹!”兰姨说罢,双手一扬,谷仓中杂物突然飞起,直往曹飞面门砸去。
王子服忙向兰姨鞠躬施礼,毕恭毕敬。
婴宁笑而不答,迷恋在他怀中,王子服也不再言语,两人相拥着享用这甜美温馨的一刻。
“有人在叫我啊……”她一边跑一边喊,“仿佛是兰姨。”
灰尘飞扬中,兰姨纤腰一扭,已经冲出了窗外。
但是就在这时,一阵藐小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令她神采一凛。婴宁明显也听到了,但却不晓得是甚么东西收回来的声音。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兰姨恼羞成怒,痛斥着王子服,又要拉婴宁分开。
婴宁从裂缝中看到这统统,孔殷地要去帮兰姨。但兰姨却在空中朝她点头,表示她千万不要出来。
“我在婴宁身上施了法,不管看到甚么,听到甚么,千万不要让婴宁出来。”她衣袖又一挥,木板和稻草纷繁掉落,将两人遮得严严实实。
“对呀,你怎会晓得的。他就是子服,在香粉厂都是他照顾我的。”婴宁红着脸先容王子服,又将兰姨的环境对王子服说了。
“你就是王公子?”兰姨看了王子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