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可,他也帮着采些药,或者是帮着去看个诊甚么的,再不济,等放假了,也能去城里摆个摊子帮人写个信甚么的,总之,他想帮帮曾荣。
曾荣把书交还给了曾华,并给曾华出了个主张,让她去把书还给欧阳思,顺带再请欧阳思教曾华辨认些草药,如许一来,等曾荣身子好了以后,她能够带着曾华一起挖草药。
不对啊,如何之前他没有发明这个小女人有这么聪明勇敢?
当然了,本地也有一两样比较值钱的能够用来做药材的东西,毒蛇的蛇胆、蜈蚣,可这东西连他也不敢碰的。
只是彼时的他并没成心识到,他说这话时曾荣还在床上昏倒不醒。
一年时候,就算是挖草药卖也挣不到十两银子的,因为本地并没有像人参、灵芝、三七之类的宝贵草药,都是些浅显得不能再浅显的平常药,别说曾荣了,就他本身亲身脱手都一定能挣到十两银子。
另有,这也不像是一个六岁孩子的行动。
主如果欧阳思已然十七八了,眼看着就要结婚了,她如何成全这两人?
“小mm,你别怕,我不是好人,我是救你大姐的人,我就是想晓得,你大姐醒来后有没有战役时有不一样的处所?”欧阳思蹲下身子,换了更平和些的语气。
“这如何能够?”欧阳思惊呆了。
“小mm,来,跟大哥说说,你大姐醒来后有没有那里不对劲?”
他想起来了,他在曾家说过这句话。
他当然猜到是为了挣钱,可这也太孔殷了吧?因此,欧阳思猜到曾家准是又产生了甚么他不晓得的事情。
“可不是就是它,本来被你捡去了。”欧阳思接过书也松了一口气。
可曾华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上一世她本身也是这个时段跟着欧阳思学的辨认草药,是以,曾华比她更合适。
不过很快曾荣把陌生人的能够性解除了,因为陌生人不会在乎欧阳思的棉袍,陌生人不会宝贝欧阳思的册本,是以,曾荣判定有能够是她和本身大姐互换了一个身子,她住进了姐姐的身子,姐姐住进了她的身子,姐妹两个换了个。
书贵是一回事,可书上的注释一样也可贵,这是他之前的先生留下的,有银子也没处买。
“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你大姐如何样了?”欧阳思愣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