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杀手锏不过是从老祖那边求来的三道灵符,现在被对方轻巧地拿走,他又有甚么体例去报仇?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也不知霸道灵究竟发挥了甚么手腕,保安堂外这几日里竟再无地痞地痞前来滋扰,先前那些工匠们见主家返来,也垂垂集合起来,由吴老迈牵头,拜见了男相的岑青,意义是想持续接办活计。
“这……”霸道灵游移了一下,看看中间的梁公子,又看向年彼苍师,才吞吞吐吐道,“她是龙女元君下凡。”
约莫从侄儿那边传闻这一家能够是朱紫,吴老迈此次不但梳洗洁净、穿戴整齐,连牙齿都用柳木枝刷过。他拱动手像真正的士绅般向岑青施礼:“先前那些地痞被王大仙小小惩办,现在上吐下泻,已是不敢来了。我等凡人只求一口饭吃,朱紫如有调派,小人情愿鞍前马后效力。”
待到霸道灵把统统的事情交代一空,年青的天师才夸奖了他一声:“送个童儿畴昔,不错的设法。”
不过他也不敢再思疑岑青的身份,恭恭敬敬道:“小道在城南有座道观,常日里卖些灵丹符水,座下有两个香火童儿,愿送给元君一个,如果有事也能让童儿送个信。”
“咦?”年青的天师愣了一下,仿佛从未传闻过这个名字,不过他又笑了起来,“不过是一窝妖怪罢了,然后呢?”
霸道灵心中升起不妙的动机。
说到底,这吴老迈不过是个眼皮活络的工匠中人,岑青连敲代打地噎的他红头胀脸,他也涓滴不敢暴露不豫之色。
“哈哈哈……”
岑青随即便想到了法海,感觉有些好笑。
“霸道灵?”白衣朱紫先是高低打量了他一眼,笑了笑,“公然一模一样。”
此中一个金冠玉钗,身着宝蓝色绣花锦袍;另一个虽是白衣打扮,但袖口一朵金边刺绣的阴阳六十四卦图却让霸道灵的眼神缩了缩。
“这一次,定要将那青蛇妖孽斩草除根。”梁连的脸上一片恶毒,当初在仇王府,那青衣女子掀起整片府邸轰然砸下,实在是给他留下了太大的暗影。
“你看我这个童儿如何样?”年青的天师俄然道。
“我这保安堂已经被砸了两次,尔等还敢接活?”岑青在门前袖动手淡淡地问,实在若非顾忌惊世骇俗,她只需一个神通就能重修房屋。
三百年前,他还是骊山行宫内一只刚化形的金蟾,本来想与行宫内的别的妖姝结为连理,成果不但被白素贞禁止,更被她打伤摈除出骊山,多番周折才拜在玄坛老祖门下,此仇此怨他无时无刻不想抨击。
而年彼苍师化作的童儿脸上则是一片风轻云淡,他走出殿门轻笑了一声。
霸道灵这才想起他为何感觉岑青睐熟的原因了,心中的愤怒只闪现了一瞬,随即又变成有力的衰弱。
两人大咧咧地坐在三清殿内,霸道灵刚退了一步,便有两个家将在背后拦住他的来路,中间又过来两个拦在摆布,夹着他走进殿内。
他惊奇万分,固然早听过龙虎山这一任新天师道法惊人,但真正感受才晓得公然是沛然莫之能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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