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是精力变态,还是得被害妄图症了?”
岑青叹了口气,说实话这西湖真没有甚么可玩之处,毫偶然情,即便是再好的风景也难以入眼,毕竟一眼望去,不过是那山,那水,那长堤,那桥,那人……那厮!
“乖,别置气了。现在宅子里已经是你说了算啦。”
“小青,你带一把伞做甚么?”
“小青,陪我去游西湖。”
“哈?我公然是牧童哥么?”岑青被她的话惊得惊诧半晌,随后眉开眼笑起来。
过了半晌,岑青两眼含泪地败下阵来,揉了揉发酸的两腮和脚踝,恨恨地瞪了白素贞一眼,倒是不敢再胡说话了。
“姐姐,你看山下人头攒动,再加上嗡嗡嗡的声响,真仿佛那啥里的啥啥也……”
“你再用这类哄孩子的口气信不信我跟你翻脸?”岑青霍然从地上站起来,如斗鸡普通直视着间隔不到半尺的白素贞,可惜只对视了半晌就败下阵来,“姐姐你饶了我吧,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也跑不掉,只是一个粉嫩嫩的化形小妖。你爱去哪儿撩男人就去哪儿撩,但别拉着我做一只锃亮的大灯胆好不好?唔唔唔……”
“如果你的下一句是:把心灵留给我,把精神留给他,那么我立即翻脸。”
“真正的穿界之魂,你究竟躲在那里?”
白素贞再次礼服岑青,目睹她乖乖地出门,却又从门后摸出一把伞来夹进腋下,昂首看了看艳阳高照,感受莫名其妙,忍不住地问。
“你想多了,实在我的意义是蜜蜂狼籍百花丛。”
“我看他就不扎眼。”岑青撇了撇嘴道,“明显是个男人,却比女人还都雅,真是个娘娘腔。”
三魂代表着影象与聪明,七魄主宰躯体与感知,岑青听她如许说,不由皱起了眉头。
“姐姐,你刚才说许仙不一样了,究竟如何了?”
少年听着青白二人的对话,望着她们转过山坡,有些绝望地摇点头:“不是她们。”
单手一挥,先前四溢横流的酒水重新沿着流淌的陈迹回到酒壶当中,而后啵的一声,被岑青击破的酒壶底部也变得无缺如初,那缕灵气则被他抽出环绕在指间,随后注入酒中,扬起酒壶顺着咽喉倒下。
“你本身去看,必然要假装不在乎的模样,他就在你背后十丈远的亭中。”
“你的神魂还被高人讳饰着天机,不过这不首要,只要你在我身边,终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白素贞叹了口气道,“许仙的七魄,只是那牧童的七魄,宿世神魂倒是个不幸人。”
站在桥上一脸郁郁地看风景的,不是别人,恰是许仙。这厮一身粗布衣服,腋下夹着那把藏有宝贝的雨伞,装模作样地跟着游人渐渐地行走,但神情茫然,眼神狼藉,清楚没故意机看风景,就等着白素贞按剧情中计呢。
“你胡说八道甚么啊,我们只是在演戏给那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