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缨收了伞,飞身落回院中。那女子也收了伞,飞身下来。
“因而你来寻我,不料我一向没能归去觞月居,你日夜躲藏,还是被卫兵发明,带到了苏管家面前,因而你便坦白了本身的身份。”
苏缨目送茵姑出了门,便转过目光来,对陌衿道,“天赋生心要救这个囚徒,可惜茵姑他们一走,藏锋天然会派别人来做此事,我们便无从晓得鬼灯行的通盘打算。我的意义,是让我们的人扮作茵姑和她夫君,岂不是个分身其美的体例。”
苏缨走到她身边,笑意吟吟的看着她的眼睛,“景桓已经寻到了北鲲鱼目。此次恰好让他与你火伴,便利为你治眼睛。我已经同他说过此事,他倒是很乐意。”
茵姑点头,“不错。这些年我和部下一盏鬼灯一向躲藏在醉满楼里,前年上桃源镇的鬼灯一下子灭了很多,我的另一盏鬼灯也透露了,藏锋担忧醉满楼不再安然,便叫我们赎身出来,冒充结为伉俪开一间香铺度日。……我与夫君日久生情,便真的成了伉俪。”
瑾岚心中虽是不忿,但到底她也不能拿苏缨如何,只能咽下这口闷气,扶着陌衿一齐飞身落下,一行人进了觞月居的客堂。
陌衿感觉脸上一阵红热,苏缨看在眼里,勾唇一笑,轻声对她道,“我要劝说你一句,你是二皇子看中的人,万不要学茵姑那般假戏真做,不然对谁都没法交代。……万一你们情难自禁,私定了毕生,就干脆逃到天涯天涯去,此生都别再踏入这片是非之地半步。”
陌衿欠身回礼。
“苏管家是要我扮作茵姑?”
茵姑对苏缨欠身施礼,又对陌衿行了礼,“这份恩典,茵姑必然铭记在心。”
苏缨见她出去,便笑笑对她道,“还请赐下水烟寒毒的解药。”
茵姑垂眸,“女人既是鬼灯行的人,天然晓得该晓得结灯者吧。”
她返身去,将方才茵姑靠在墙头的雨具递给她,茵姑接了畴昔,流着泪,出了客堂。
苏缨放下茶盏,起家来,“这也是先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