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家的屋子里,陆离还是和那纸人面劈面站着,大眼对小眼。
方才还离他十余米的稻草人,就如许毫无声气地贴在了他的身后!
这纸人的挪动竟然毫无声气,不知何时就到了她面前!
远处,王家的屋子里。
从坟地出来后,陆离很快找到了陈家对应的平房。他紧握手中的榔头,快步走到门前。屋檐下灯笼的红光撒了他一身,奇特的光芒让他的眼睛有些不适。他抬眸看了一眼那绣着花球的灯笼,推开了面前的门。
料想当中,纸人跟着把头转向了左边。它的行动生硬而毫无声气,显得诡异非常。
“我去!”他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陆离径直走到了窗户前——那纸人同步挪动,已经和他几近脸贴脸了!
“吱呀——”木门被缓缓推开。借着光源,她的目光搜索着灶台。很快,她就在最内里一个窗下的木桌上瞥见了想找的铜壶。
盗汗刹时浸湿了脊背,苏念晨心下大震,不等纸人的行动,就立即做出了下认识地反应:她的右手缓慢地从口袋摸出了一张符纸,只听“嗖”的一声,符纸从指尖飞出,贴在了纸人的面门!
苏念晨站在屋子里。这是一个平常村落人家的平房,安排透着浓烈的糊口俭朴。如果不是乌黑一片的阴寒氛围,这会让她想起本身童年时,阿谁和爷爷一起糊口的小家。
陆离立即停下了行动。他行动一停,纸人也就停止了挪动,保持着趴在沙发下的姿式。
莫非……?陆离内心有了猜想。他保持着不动的姿式,只是眼睛紧盯着玻璃门的反射。
陆离向着窗户的方向迈了一步。屋内的纸人瞥见他的行动,也毫无声气地进步了一段间隔。
门没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