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轻飘飘瞟了她一眼,叹道:“阿谁是白糖。罢了,再捏点胡椒粉出来吧。”
放下菜刀,手中攥起一团银光,冷哼道:“违背本君号令的了局,只要死!”
他望了她半晌,猜不出她的闷葫芦里装的甚么药,神采平平问道:“臭丫头,你该不会是想脚底抹油,开溜吧?”
“嘶……”滚烫的身材甫一打仗玄冰寒塌,冰得她猛地一个激灵,颤抖的声音细弱蚊蝇,“常言道‘饱暖’才情‘淫|欲’,本女人这厢正值温饱交煎,何故思,以何思。”
她足尖轻点,跳到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死淫贼,姑奶奶明天把你打成肉饼。”说罢,弓着身子对着他的腰腹处猛一通拳打脚踢。
“照你的实际,灶膛里应当更和缓,用不消本君送你出来?”赤炎往锅里添了油,又放了几勺白糖,凉凉睨了她一眼,拿起灶铲在内里拨弄两下。
她透过睫毛缝模糊见他嘴巴半张,想起那日被他强亲的事,内心揣摩着定要把被他占去的便宜讨返来,也就不再矜持,伸出舌头抵开他的齿关,悄悄转动几下,打劫唇齿间的芳香,再对着他的嘴唇舔了两口,这才调休,筹办满身而退。
抬臂从鱼池内的随便吸出两条大的摔在砧板上,开膛破肚,拎起尾巴拿刀剃着鱼鳞,不消半晌,就剐得干清干净。
“统统人都去门外候着,没有本君的号令,谁也不准踏入膳房半步。”赤炎负手站在膳房中心,冷冷喝令道。
何当共度昏与晨,执手时,入情深。
她定定望着他,他的笑仿佛能够勾惹民气,每次见他嘴角上扬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要与他更靠近一些,回想起幻景里不受掌控的想要逢迎他的画面,一时候面若桃花,极其难为情的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闷闷道:“我晓得你最好了,但是,但是……”
他抬手将鱼扔进锅里,滋滋啦啦的溅出很多油星,她刚要伸脱手添几根柴火,被烫得“嘶”的一声,抱起手又搓又吹。
“凭我的修为,能从您这个堂堂上神眼皮子底下脚底抹油吗?快闭上眼睛。”
赤炎慵懒的展开眼睛,不成置否的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番,持续躺在榻上养神。
“那好吧。”她深深呼吸了两口,搓了搓手,叹道,“赤炎,闭上眼睛。”
他的狐狸眼里溢满柔波,施施然伸出小指,与她的小指勾在一处,大拇指相互相抵。
“少主,这些够付炊事费了吗?”墨玉抹了抹略带红肿的嘴唇,咬着牙道。
“慢着慢着,是我。”墨玉从他背后探出个脑袋瓜,笑意盈盈道。
赤炎抬手调来些水浇在她手上,哼道:“一看就是个帮倒忙的,还是靠边站着罢。”
“我想吃红烧鱼,想吃你做的红烧鱼!”她扯住他的衣衿,毫不知羞的在他面前扭来扭去,低低道,“我已经这么悲惨了,你便不幸我一下下嘛。”说完,将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在他面前比划着动了两下。
墨玉搓了搓手,讪讪赔笑道:“我只是不大熟谙你们的调料罢了……”
“咕――”肚子叫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路,墨玉捂着肚子,不自发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面露难堪之色,咬唇道:“必然要炊事费吗?”
墨玉尽力绷着笑容,寻了个舒畅的角度靠进他怀里,伸出小指,道:“不准哄人。”
闻言,内里的人抖了抖身子,连滚带爬的移出膳室,谨慎翼翼关上了门。
“也就是说,本女人重新发丝到脚指头,都被你看光光了?”墨玉气冲冲走到床榻边抱着臂问道。
直到肚子又收回“咕”的一声抗议,才自发停了下来。
刚欲张嘴发言,又被他紧紧端住脸,反向入侵返来,只得持续负隅顽抗,相互互不相让,谁都不肯意逞强先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