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桓将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着嗓音与世人道:“四御成员各个修为高深,叱咤一方,即便兽王背叛,另有君泽、赤炎和凤影三人,试问在场哪位有资格成为他们的敌手?”
墨玉听得心弦微颤,判定收起火符,快步走向那道孤清无依的玄色,筹办从背后拥住他,奉告他本身的豪情,安抚那颗受伤的心。
墨玉神采淡淡的点畴昔一眼:“……”
说到这,他稍稍顿了顿话头,轻笑了声,又道:“却未曾想连你也嫌弃如许的我。”
墨玉挑起凤眼凝眸望向他,想着他的各种罪过,调侃她的真身,戏谑她是个“毛丫头”也就罢了,还变相申明她待人多么生猛,以及为了向他证明干系时吞下的几口恶气,她就这么被调戏了,且毫无知觉的在光天化日下被这般调戏,不由恨得牙根痒痒,掌中会聚的灵力愈渐澎湃起来。
长空里荧荧似火的悬息星缓缓游移到心宿的位相,闪现三星联珠之态,紧接着,数道竖向伸展的枝杈般明红的闪电照亮夜空,炸雷声霹雷隆的响起。
窃保私语的众神皆觉得他有甚么不得了的小道动静分享,不约而同将热切的目光集合过来,司命被这目光瞧得不由又低低咳了两声,语气轻缓的说道:“莫要背后道人闲话,谨慎隔空有耳,惹来杀身之祸。”
中间的人劝了好半天,总算拉住了意欲脱手的两人,景桓这才舒缓眉头,轻飘飘的道:“实在呢,今晚操纵阵法困住他们只是一招缓兵之计,很快就会有大人物来为天界助阵,届时,就算他们不死也会乖乖被送进天水牢里做阶下囚的。”
她低头沉吟,指端变更,悠然的戳着热浪灼灼的火球虚空扭转。
“真的?”
雷电闪烁的天幕,似有玄色的煞气从四周八方会聚而来,遮住漫天星斗的光亮,银色的天光自暗色的穹隆绽出,滋滋啦啦的直落九霄,瞬息间,安静的树林里暴风四起,落下来的银光仿佛石子投湖时出现的波纹,敏捷朝着四周八方涌去。
这条既淫|乱又欠揍的出轨龙竟然还懂情味,公然孺子可教。
温和嘶哑的声音,仿佛被风卷起的枯叶般没有下落,充满了无法。
众神忙不迭的点头称是,司命星君还想辩白些甚么,却被度厄星君拉扯到了一旁。
熟谙的温热气味劈面而来,惹得墨玉本能一愣,回过神时发觉燃烧的火球灼焦几根从他耳旁铺陈过来的碎发,眼瞅着纤细的发丝变形,卷曲,发黑再到散出糊味,仓猝后撤了几步,筹办将其收起。
赤炎不睬会阵内的煞气,对这类无声的威胁亦不觉得然,只行动轻柔的箍紧她的腰肢,将她拉得更加靠近,睁眸当真打量着那张万年如一的脸,不觉心念一动,俯下身来想要就势吻住她。
说完,用指尖悄悄触碰他的下巴,感受光柔的弧度,扬起脸接着道:“正如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你也对我不离不弃,我又怎会做不到呢?”
赤炎似是会心般转过脸来,身上的戾气散了几分,笑吟吟的道:“我们也方才结婚罢了,如果甚么事情都讲究礼节跟端方,岂不是少了很多情味?”
司命星君抹了抹口边感染的鲜血,难以置信的盯住来人,颤着牙齿道:
她浅笑着用力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再次与他紧密相拥。
墨玉泄了满身的力量,将他的身子扳正过来,偏头靠入肩窝,和顺的言道:“我刚才是怕真火烧了你的头发,以是才后退的,你想到那里去了?别的,你是我的夫君,是我一辈子的依托,不管你变成甚么样,我对你的豪情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