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闻雨有些迷惑,这从雾隐岛去复岛,最快三天,最慢五天,七天以内也算是限定吗?
“至于你……”天养逆转向连玉派来的男人,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便瞥见侍卫点了一下头,拔出身上的长剑,面无神采的刺进了男人的胸口。
天养逆淡淡的瞥了倒在地上的男人一眼,没有涓滴怜悯的对四周的人开口:“我不管你们服从于谁,你们只需求记着一点,在东海,我是你们的海皇,是你们必须首要从命的人。在你们跟从的主子下了与我好处相违背的号令时,你们要做的是甚么?如果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的话,这小我,就是你们今后的了局!”
“你!”连玉的神采非常丢脸,固然心中恨透了虞闻雨,但天养逆的号令摆在那边,她没得选。
天养逆说这些话,为的是让这些人认清本身的身份,不要因为本身主子没脑筋,就跟着主子一起没脑筋下去。
“慢着,你拿上我的信物,免得连岛主对你杀人灭口。”天养逆说着便从本身的腰间解下一块玉牌,递给了虞闻雨。
向天养逆申明来意以后,天养逆冷哼一声:“好啊!这个连岛主胆小包天,竟然敢让我亲身去雾隐岛见她。来人,传话下去,七天以内我如果看不到连玉的人,就让她提头来见!”
“连岛主,你就那么怕我对海皇陛下说甚么吗?如果你本身真的没有错,你那里有需求去在乎我有没有对海皇陛下说甚么、我又对海皇陛下说了甚么内容?”虞闻雨仗着本技艺里有天养逆的玉牌,现在完整不怕连玉,“我劝你还是从速去复岛请罪,如许海皇陛下说不定还会留下你的头。”
连玉很快就出来了,她正愁找不到虞闻雨这个贱婢,没想到虞闻雨竟然还敢主动返来,真不晓得此人是傻还是蠢。
只是,连玉想不通,以虞闻雨的身份,如何能够见获得海皇陛下!
“你说甚么!你个死丫头用心害我!”连玉神采狰狞的想冲要上来,却瞥见虞闻雨不急不慢的晃了一动手里的玉牌。
也就在此时,连玉派去给天养逆带话的人也来了。
但是,转念一想,连玉提的要求也确切是过分看高本身了。竟然用所谓的“有要事相谈”为由,就想让海皇陛下亲身去雾隐岛见她,这的确是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