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婵对劲的笑了,看来她赌对了,秋朱紫公然站出来帮她说话了。
“哦?另有这等事?”东徽皇对着上面的世人道,“众爱卿,她所言是否失实?”
徭修竹惊诧的看着身边的叶思婵,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他向东徽皇讨情……这但是抗旨的大罪啊!
对于叶思婵,东徽皇的神采总算是和缓了些,语气也不复方才的凌厉:“说吧。”
徭修竹避而不答,笑眯眯道:“你这是对仆人说话的态度吗?”
她本身就是宫中的秋朱紫,父亲又是当朝丞相,由她来做这个证人,即便是汪将军护女心切,今后成心抨击,也不敢对她如何。
汪非煜又羞又恼,却只能咬牙忍住。这笔帐,她记下了!
叶思婵是她至心想要庇护的人,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独一一个给了她暖和的人,这叫她如何不去珍惜!
东徽皇怒极:“如何,两位爱卿但是想抗旨?朕这个皇上还没死呢,你们眼里另有朕吗!”
早上的事也让她有些不爽,她能够不在乎汪非煜如何对她,可她不能对叶思婵受委曲视而不见。
“更何况,今早大蜜斯在此的所作所为,想必在场很多人都瞥见了。皇上您来的晚,或许还不晓得。”叶思婵在内心暗道,汪非煜啊汪非煜,对不起了。
“皇上,不成!”两道回绝的声音同时响起,叶思婵寻声看去,是徭修竹与楚烈。
叶思婵早就推测这些人会如此,便进言道:“皇上,这毕竟是女眷当中的事,各位大人能够是没有在乎,何不问问在场的妃嫔呢?”
“这……”东徽皇此时也沉着了一些,方才的一纸赐婚,不过是他被气昏头了,现在想来,他本身都有忏悔的打动。
“臣女谢皇上隆恩!臣女谢皇上隆恩!”汪非煜喜极而泣,不顾小柔的禁止,一下子扑倒在地,连连叩首。
“皇上!奴婢大胆,请听奴婢一言!”叶思婵猜到楚烈想说甚么,赶紧打断他的话。
而这话由叶之秋来讲,也是最合适不过的。
入坐后,叶思婵摆脱开徭修竹的手,沉声问道:“你想干甚么?如果真的请旨赐婚胜利,你莫非真的筹算娶我做你的王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