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石南勾唇笑了笑:“这名字是衡儿给你起的吧?你为甚么那么对她?雇了丁皮?下了迷药?给她栽赃?你还想做甚么?嗯?”赵石南手里用了劲,几近要把锦葵的下巴掐碎。
锦葵换了件湖蓝色的衣裙,把头发绾了起来,一回身怔了一下,赵石南一身青衫正立在她门口,只是有些胡子拉碴的蕉萃。脸庞仍然是刀锋笔立般的刚毅俊朗。
又是一夜未眠,锦葵一大夙起来,现在她已不晓得每日这么辛苦,另有甚么需求?赵石南从不肯看她一眼,二太太做的驰名无份,莫非本身辛辛苦苦只为了每天陪个老太婆?她不甘心,却也没法,杜衡走了有茯苓,那好啊,斗完杜衡就斗茯苓吧。总有都斗倒的那一天。
冬桑晓得每天这个时候守门的最犯困,轻易懒惰,公然两个眯着眼睛的守门只摆摆手就把冬桑和郎中带一个小童一起放了出来。双叶躺在杜衡的床上,用帘子隔着,装模作样的被郎中诊治了一番,开了药,冬桑又把郎中送出去。
锦葵镇静的说着:“少爷不要听旁人瞎扯,没有的事。”
赵石南眼睛闭上,沉声道:“丁皮现在在差人署的大牢蹲着。他身上,还留着你给他画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