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不但暮倾云张大了嘴,就连本是心中暗对劲的红玉都惊诧地看着他的背影。
红楼的布局与杏院一样,自成一片小六合,到处是百花绽放,芳香扑鼻。
在红玉的阴笑声中,手腕的剧疼让她的神采凝固,额头的汗水也开端沁出,还没等她咧开嘴叫喊一声,身子就疾如风地飞了出去,绿色就在面前,身子再一凉,再一疼,她忙看去,痛算不了甚么,最可爱的是她竟然已经全裸,一丝不挂。
暮倾云袖中的小手紧紧内敛,这女人收了银票还不出府,想干甚么?
她迎着夏侯子曦问讯的眸光,挑了挑眉,“王爷昨日里不是说要红玉去领一千两银票滚吗?我只是想,她虽不是人,但也不能失了王爷的颜面,以是就擅自又多给了她两千,但愿她出府后不要再去操皮肉买卖!”
红玉身子一颤,也向她见礼,却惊骇似地向夏侯子曦身后挪动脚步。
翌日朝晨,头裹白纱的暮倾云在书桌前猎奇地翻看着账簿,她发明夏侯子曦的支出虽多,可大半的财物不是用于救灾,就是用于公益设施,并且另有很多不明出去的记录。
晚间,暮倾云步出大门,叮咛玉儿不必跟从,背着小手在轻风中徐行向红楼方向的林荫小道走去,现在,她再不消鬼鬼祟祟,怕下人瞥见,因为内心有了底气。
她本觉得夏侯子曦起码要斥责她一顿,但很不测,夏侯子曦只是鲜明一笑站了起来,转过身眺望着远处摇摆的翠竹林,“王府内的事本王已经交给王妃打理,她爱给多少,本王不便管!”
树影摇摆,挂在阁楼前的灯笼光芒昏黄,半裸身子的红玉还站在门前,心中正憋着一团火无处宣泄,一抹小小的白影映入眼睑,她饱满丰盈的胸部急剧起伏,暴露在外的手紧紧地捏成拳。
暮倾云磨了磨牙齿,内心直暗贱女人不识好,也发誓再不会对任何民气软!
红玉敏捷揣好还捏在手中的银票,向夏侯子曦与暮倾云再见礼,便想溜。
这刻的红玉蓦地被暮倾云镇住,那紧捏的手天然地摊开,思路有些含混起来,面前的女子仿佛就是瑶池仙子下凡,她不得不臣服于地,自叹不如。
红玉死死地咬着牙关,就是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