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祁顿了顿,语气里有了一抹不是看仇敌的情感,“阿谁勇王,如果能够为我朝所用,确切是小我才,他一心想要占据漠地,毫不归顺,这些年他已经并吞了二十几个火线部落。”不然也没有这么多的兵力前来和大业朝打,“如若青岭这边守不住,他要兼并漠地很轻易,将来还会持续向内威胁。”
柳青芜赶到前院,桌子前已经都备齐了贡品。
天晓得他那里来的认识,爹吃一口,下一口就必然得是他的,眼睛盯的可牢了,一勺都不让柳青芜多喂了,霍靖祁一本端庄的做着和儿子一样老练事,二十六的大老粗,脸不红心不跳的坐在那儿,柳青芜喂的都替他们羞了,他吃的毫无压力。
“你还伤着呢。”柳青芜抓住他不诚恳的手,霍靖祁往她耳边靠了靠,“实在,还能够无需用到双手的,一手便可。”
霍靖祁看她微嘟着嘴巴模糊透着不满,笑了,“你说养几个月。”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半个月也没好好歇息,你看,到现在外伤都还没愈合。”柳青芜替他擦洁净,拿过一旁的罐子翻开来涂药上去,又取过已经敷了药的纱布贴在伤口上,细细的缠上几层纱布牢固,“起码半年。”
外头鞭炮声时不时响起,这几天都在送年,从天没亮的凌晨就有鞭炮声,一向能持续到夜里,何管事前来叨教明天霍府的送年祭拜,送年的家禽都已经备在厨房内。
“好。”
“如果真能顺利归顺,那就好了。”内里冬雪在通报,柳青芜坐起来,冬雪送了食盒出去,柳青芜让她出去,端出炖好的鸡汤给他喝,霍靖祁就算是左手能够本身吃东西,此时也犯懒了,享用起老婆的照顾,一口一口的喝着柳青芜喂给他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