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太后闻言,一滞,昔年因着先帝的婚事一夜衰老很多的男人的模样,又一次映入视线。
段太后这才放心。
景砚见段太前面色微变,觉得她又将一腔肝火转向了父亲,赶紧道:“父亲……英国公也是出于一腔为人父母之心,体贴则乱,并非指责母后……”
景砚亦是肉痛难抑,凄然道:“母后……母后节哀。哲……先帝她在天之灵,会谅解母后的苦处的……”
人间做父母的,谁不盼着后代和和乐乐、平安然安地度过平生?哪个做父母的甘心让本身的后代受委曲?
景砚心机电转,谏道:“母后不感觉此事蹊跷吗?悦儿充其量是个小女孩子,她的一番谨慎思,如何被外人得知的?且又是好久之前的事,为甚么现在冒然间被掀了出来?并且,眼下朝廷正掂对着要对北郑用兵,如此关头的时候,这话头儿又被传到了母后的耳中……这此中,当真没有甚么小人作怪,或者别有用心者教唆诽谤吗?”
想及此,景砚的心头一时慌乱,但她仍强自压下惶惑,再次拜道:“母后明鉴!不知母后这话从何提及……孩儿惶恐!这此中,定是有甚么曲解……”
“哀家指的是景嘉悦!皇后,你要晓得,‘养女似家姑’。你的侄女,最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