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甚么回事?人呢?”
蓝思闻言惊醒,又喜又酸,扑入蛙狱怀里,轻声哭道:“相公,我……我想你了……呜呜……”
蛙狱晃头道:“没,她说,鬼王既成心娶她,却不表示,强捉不说,就是连件像样的礼品也不送,如果逼迫,宁魂飞魄散也不从。”
蓝思悲而不语,一阵沉默,忽听洞外有一丝纤细的动静,也学蛙狱拿起两片小叶儿盖起眼睛一看,妈妈吔!竟是那鬼王追来了,满脸的硬髯毛,一双圆圆大眼,就这么排树前来。
“相公,家……家被火烧光了,爹娘他们只怕……只怕……”
蛙狱大吃一惊,扭头才发明是刚进屋去的鬼姐,自已竟然就这么撞到她胸口上吃了她的豆腐了,吓得蛙狱急退一步:“你……你如何?”他想不透明显见鬼姐进屋的啊如何又到井边这里来了。
蛙狱在鬼姐指引下独入一间内室,就见蓝思坐于床前,一脸笑容,双目无神,显得肥胖。
蓝思一阵后怕,声音变得颤抖起来:“他……他都晓得我们逃来了这里?”
鬼姐虽笑,内心却不敢轻视,对方有无本领可都不晓得哩,以是扭身避过蛙狱的魔爪,并反掌拍打在蛙狱的后脑勺上。
“不好,那鬼王就要来了,我们快走!”蛙狱急得坐不住了。
蓝思吓得身子一紧,张嘴就要尖叫。幸亏被蛙狱急捂住了嘴巴。
“娘,我已经没事了!”
蛙狱出了内室。迎来鬼姐急问:“如何?劝动了吗?”
都还没跑近那口井呢,脑袋猛地撞在两团软绵绵的东西上。
“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蛙狱一个踉跄倒在井边,哪还敢她三七二十一,弓身就投入井里去。
“啊!鬼王,这人间还真有这等凶物?”紫秋一脸惨白,吓得不轻了。
“鬼王来得太快了,我也一时无策,娘她说得没错,如果大师一起逃,那样我们一个也逃不了的,方才你也看到了,那把鬼伞可短长得很,只是鬼王的一个意念便可穿破门去,幸亏只是门,如果穿在人身上,就死得不能再死啦。鬼王此次前来只寻觅你和我,或许不对爹娘动手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