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心肝疼,脑袋也嗡嗡作响。只想遣人将她拖下去,恐怕她再说出甚么荒唐的话来,贻笑风雅。
这是她的女儿啊,他独一的、敬爱之人留下的骨肉啊……他如何能忍心看着对方死在本身面前……罢了罢了,只如果她想要的,这人间,只如果他能办到的,都会极力帮她办到,就当是……他对敬爱之人的一个交代……
固然气的要原地爆炸,可容夫人还没蠢到劈面辩驳宇文录的话。她和宇文录过了这么多年,深知宇文录这个老胡涂对宇文乔这个女儿的豪情。别说是两城,就是三城,想必他送起来也是毫不手软的。更何况君无戏言,宇文录这话一出口,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万一她出声回嘴,惹得宇文录不喜,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西凉陛下另有何疑虑?固然道来!”宇文录强忍住想把桌上琉璃杯砸向拓拔野脸上的打动,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
“哦?是吗?那可真是孤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拓拔野唇角勾起一个含笑,手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个血玉扳指。压根没把对方的威胁当回事。
真是酒徒之意不在酒啊!
“可世人皆知,这涿鹿、荥阳、武陟三城是连在一起的,漠北陛下只赠两城,恐怕今后西凉不便办理……”他这话的确是太无耻了,只把宴上的一些老臣气的浑身颤抖。要不是顾忌着怕殿前失礼,他们必然会跳起来破口痛骂。
“西凉陛下,你看……”漠北王向来没感觉如此本身如此有力过,果然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宇文录这个老匹夫,不过比他多吃了几十年饭。还敢拿年纪压他?也看他拓拔野吃不吃这一套了。想当年,漠北但是三个国度当中气力最为薄弱的泱泱大国,可宇文录上位短短几十年,就将这大好的风景败的七七八八,整日只会修行宫,纳美人。不好好教养儿子也就罢了,还将独一的独女宠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诘责他?是谁给她的脸?若不是看着这蠢女人有几分代价,他早就命人一剑成果了她。那里会和这一老一少在这里多费口舌、虚与委蛇?
“啪,啪,啪。”拓拔野嘴角噙着一丝嘲弄,悄悄击了三下掌。这才不紧不慢,气势实足道:“果然是一出好戏。漠北陛下这是甚么?鸿门宴吗?如果孤不承诺这桩婚事,是否漠北就反面西凉缔盟了?”
此话一出,众位大臣都连连点头,面上也带了一分不耻。常日这七千岁一贯风风火火、耀武扬威惯了,他们还真不风俗她这幅痴情种的模样。只感觉她方才说的话的确惊世骇俗,不为世人所容!
“孤方才已经说了,此生只要一名王妃,那便是孤的心上人。漠北陛下的女儿当然好,但是孤的正妃之位却只要一个。”拓拔野还是那副天塌下来都不为所动的慵懒模样,看的漠北王内心恨得牙痒痒。
真是世风日下啊!
“但是……”拓拔野仍旧是面露难色,一句话开了个头,迟迟不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只把统统人的心高高吊起,内心暗骂拓拔野不识好歹。
“西凉陛下这是那里话?漠北和西凉乃是友国,孤怎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和西凉结仇呢?”宇文录说道最后几个字几近是咬牙切齿。拓拔野这个不识时务的臭小子!才当上西凉王多久,就敢这么对他说话,他好歹比对方大了二十多岁!对方竟然一点儿也不敬“老”!果然是从那西凉那等偏僻之地出身的蛮荒莽夫!只会舞刀弄枪,粗鄙不堪!一点也不晓得人伦礼法!
“可爱……”宇文随倒是忍无可忍,低吼出声。刚想要站起来反对这个发起,却被漠北王身边的容夫人狠狠一瞪,这才不情不肯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