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固然是军方建国功臣,可春秋已大,早便退了下来;而他的表哥周元肖,则是周家一支不起眼旁支的宗子。
不过看在周元肖的面子上,周国斌还是冷着脸,说道:“哼,那黄柏豪不过是个小地痞罢了,我但是堂堂县委书记,如果他敢揭露我,他就不怕分开公安局后,我找人对于他?”
中年人所说的周司令,并非是周国斌的父亲周老,而是他的表哥周元肖。
一时候,周国斌惶恐不定,竟是没有再开口说半句。
周国斌一听,神采顿时沉了下去,他何时被人如此劈面喝骂过?
“呵呵,看模样我在军队学的东西还没有完整给回教官,明天的恐吓手腕,还真是完美啊。”
如果面前这个957不是周元肖派来帮手的人,恐怕他直接就要赶人了!
周国斌有些震惊,他曾经在军队中看过这类人,他们满是疆场上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
“这家伙……”
这般想着,他来到门前翻开监控,却发明这深夜来访的,是一名陌生中年人。
叮咚,叮咚……
可即便被赶出来,周元肖也仍旧对他俩兄弟暗中援手,他们之以是还能来这信阳县中作威作福,便是周元肖暗中打通干系的。
再加上周老并非用人唯亲,是以周元肖在戋戋十来年时候内,在军队中的职位便是快速爬升,成为了好几个军区的结合总司令!
“以是我才说你笨拙,难不成他不揭露你,你就会在以后绕过他吗?这当然不会,而这一点,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这话一出,让得周国斌愣了愣,紧接着便猜到了是中年人在军队中的代号,是以笑了笑也不在乎。
他看着面前的中年人,这等军队中的气质可不是甚么人都能随便仿照的,是以他也不疑有他,直接便翻开了房门。
不然,仅仰仗周国斌的那些政绩,是绝对不敷以当信阳县县委书记的!
周国斌喝着浓茶,得意的嘲笑道:“岳麓那家伙略微有点上风,就在那边沾沾自喜,竟然敢让我与黄柏豪见面,的确是笨拙至极!”
那是一张如同刀削般的正方脸,在他的右眼侧面,有着一道如同蜈蚣般的狰狞伤疤,而他的双眼更是冰冷如同一潭死水,让人生畏!
“你是表哥派来的,不晓得如何称呼?”周国斌看着他,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