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争笑了:“是你啊。”
他们明天要去的是之前就探听好的佛香厂,开车也得一小时。方争就寝时候一贯很少,安十七开车很稳,方争坐了没一会儿就开端打哈欠,然后感受眼睛就有点睁不开了,脑袋渐渐地搁周敬年肩膀上了。
方争道:“我想租辆三轮车,去批发一点高香,春节那几天去济法寺卖一卖。”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领他们出来,现在要过年了,佛香厂里的买卖也非常红火,来拿货的人很多。周敬年他们想直接拿货是没有的,只能先交了订金,下了约一卡车量的订单,约好五天厥后拿货。
佛香小作坊挺多的,但是厂子他们探听了几天,才在周边的一个小镇上探听到范围中等的佛香厂。
回到家的周敬年,沐浴的时候,很谨慎地避开了右手,特别是碰过方争嘴唇的大拇指,嗯!绝对不能碰水!
周敬年翻开手机相机,和方争站在一起,请中间路过的旅客帮手,真的合影了一张后,才说:“刚返来,忍不住来找你了。”
周敬年一听,便道:“我也去,我们租一辆卡车,多带些畴昔。”
卖高香这个设法,还是方争客岁就有的。客岁春节过后,回到黉舍的陈桉跟他说三十那晚他们一家去烧高香,那香超等贵,二十几块钱一根,方争一听就记下了,以后他去探听了一下,那香固然卖的很贵,但是批发价竟然五块钱不到,一根直接能赚二十块,当真是暴利。本年因为有这设法,他还趁兼职放工时去酒吧的路上那点时候探听过,代价根基没变。
第五天还没到,除夕也还没到,恋人节却先到了。
这时,一辆玄色汽车停在了方争身前,后车门翻开了,周敬年从内里钻了出来。
周敬年说:“就算卖不完,只要保存好,留着来岁卖一样的。”
周敬年心道:之以是不奉告你,就是想看当我俄然呈现在你面前时你欣喜的模样啊。
周敬年出来后,把牛奶和路上买的早餐递给方争,就听方争往他这边凑,小声问他:“这三位年老是谁啊?”
然后他一一给方争做了先容,后座的叫安十五和安十六,开车的叫安十七,副驾驶的叫安十八。他们天然都有本名,只是在安然参谋公司做事的保镳,根基都以代号称呼,简朴又好记。
这四小我到了好几天了,他们的首要职责是保镳,但是助理的活儿也在干。前几天周敬年就给了张卡给安十五,让他们找了住的处所。因为他还没有十八岁,没驾照,也好多年没开车了,这几天就被他抓来帮他们开开车,运运货之类的。
周敬年已经将车子调了头,眼看方争要走,踌躇了一下,还是叫住了方争。
周敬年回到丽城的时候离午餐另有一会儿,他就先回了一趟家里,放下行李箱,然后骑着车出去找方争。
方争一转头,就感到周敬年的手指在他嘴上掠过,然后收了归去。他看到周敬年双眼发亮地盯着他,渐渐地将手指压在他本身的嘴唇上。
早晨酒吧里天然也有活动,被抽下台互动的都是情侣,周敬年和方争两个连轴转,还趁便被那些人喂了一嘴狗粮,直到快放工了才有空歇气。
方争愣了愣,也回道:“你们好。”
方争道:“不好吧,我一早就得畴昔占位子了,你得陪外婆他们过年的。”
饭桌上,方争跟周敬年说:“春节前后酒吧里我要告假,游乐土这里的兼职也要临时停一停。”
以是他想,本身是应当有点甚么表示,还是当何为么都不晓得一样?
钱周敬年是大头,方争本来只筹算出五千块的,厥后咬咬牙,留了一个月糊口费,剩下的钱全投出来了。
周敬年道:“我有体例,你尽管放心。”他看着方争,“你晓得我筹办创办公司了,我这是头一次,没经历,能熬炼熬炼本身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