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周身没一处不疼。内心更是堵的没了缝,莫非真如继母所说,我就是个贱命?
妙姐推开他,蹲在我中间道:“小然,听妙姐劝,就是睡一觉的事,大把钞票就到手了。在妙姐这里,可不能由着本身性子胡来。如果再不听话,让玻璃花睡了你,你这辈子可就废了!”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一脚喘向我的肚子:“你个小贱人发甚么疯?”
起先我另有力量捧首躲闪,到前面我连疼都感受不到了,就直挺挺地受着他的拳脚。心想他或许会如许把我打死,死也倒也洁净。
“刘哥,息怒,跟个新来的生甚么气!”妙姐抚着男人的胸口,眼睛瞄了一眼他的下身,捂嘴笑道:“行了,瞧您气的,先去泄泄火,明天让小菊、阿梅两个跟你双人跳,免费!”
见我不出声,妙姐软声道:“你也是我大代价买来的,糟贱你我也不忍心。妙姐必然找个好主顾给你开苞,让你少享福。”